酒城新报:梦里几回老泸州 忠孝仁善的老泸州人

　　忠、孝、仁、善的老泸州人

　　泸州，从古到今，不仅文化底蕴厚重，而且是一座具有忠、孝、仁、善高尚道德品味和优良传统的城市。迄今为止，泸州仍然有几条连起来贯通全城的街道囊括和见证了泸州人忠、孝、仁、善的美德——这就是从小河街口起的孝义路、仁和路、治平路、慈善路、忠孝路，直到三星街口；人们还可以从泸州著名的报恩塔、安安送米等很多传说故事中，震撼地感悟这方水土忠、孝、仁、善的高尚道德和传统。

1978年初，泸州市农业先代会沙湾公社游行队伍行走在三星街口 蒋维熙 摄

　　百善孝为先

　　闹市报恩塔讲述千年崇孝故事

　　在泸州闹市中心的水井沟商业繁华区，有一尊高33米的八角形双檐砖塔，叫报恩塔。修建时候颜色是青砖，大约在明清时间，颜色涂成洁白，市民俗称“白塔”。其所处位置周遭也被称为“白塔广场”。报恩塔建于南宋，明弘治和清光绪年间、以及解放后数次维修。经历了八百多年的雷霆霜雪，迄今雄风依然，保存完好。 

　　长江液压党委书记、泸州作家肖涌在《泸州白塔》一文中生动细腻地描绘了白塔之美，让人体会到过去游白塔之趣：

　　泸州白塔原为泸州八景之一，因每当旭日东升之时，白塔即沐浴朝霞之中，白塔与旭日辉映，霞光万道，故取名“白塔朝霞”……进入塔内，一层漆黑，二层始见光亮，登高望外，远近景色尽入眼中。上世纪中叶，因四周无高层建筑，还能远眺长江、沱江，阅览忠山风光。每层塔身外缘呈飞檐状，塔顶覆盆，塔刹铜铸宝顶，由基座、束腰莲台、相轮、宝盖构成，映日即放彩霞。塔内佛龛密嵌，浮雕石刻造像数百，内容皆为佛教、民间故事，人物线条流畅，形神兼备，栩栩如生。

上世纪70年代，年轻人喜爱与报恩塔合影 李宗才 供图

　　雄壮优美的“报恩塔”伴随着一个感人的孝子故事，在泸州民间流传很广，并被当地志书《泸县志》详尽描述：“南宋绍兴十八年(1148年)建成。泸南安抚使冯(楫)幼年丧父离母,及长,官居于泸。诞日,在乞食群丐中寻得老母,遂建塔于城中治平寺内以报恩,故名。”

　　民间流传的版本是，据说在宋朝的时候，有一三口之家，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含辛茹苦把儿子冯楫抚养成人。冯楫长大成才后，在外当了大官，却与母亲失联。哪里知道思念儿子的母亲，常常以泪洗面，哭瞎了双眼。

　　冯楫回乡后任泸州安抚使。在他的生日那天摆设筵席，许多乞丐前来讨食。其中一个盲老太婆说：“今天也是我儿子的生日，如果他在，我不会这样……”冯楫遂将盲老太婆请进府中询问。她说：当年自己二子连臂而产，挥刀分割，一死一生，手上留有伤疤。冯楫大为吃惊，眼前衣裳破旧、身形狼狈的老妪所说，竟与自己身世完全相符，他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母亲。冯楫当即倒地而拜，哭舔母目。好在上天开恩，竟使母亲双眼重见光明。冯楫认为是佛祖护佑显灵所为，为感谢苍天，也为纪念伟大的母亲，遂建白塔以报母亲恩德，并命名该塔为“报恩塔”。

　　安 安 送 米

　　1944年，著名学者章士钊先生来泸听说该故事，同样感动，特意赋诗以资纪念：

江阳多旧迹，冥心获昭旷。
千年奔一瞬，塔在尤不妄。
故事冯安抚，母失疑终丧。
母杂群丐中，儿坐华堂上。
儿生独母知，互明出抢攘。
告天天亦泣，舐母母无恙。
报恩得末赎，晦昧理不爽。
三泸共平远，窣堵高千丈。
刚风吹不倒，轰火轰徒枉。
宵深万籁静，唯闻铃语朗。
朗朗剌到耳，似说儿无状。
千载无母人，临江叹漭泱。
相携二三子，闭目各幽想。

　　千百年来，“报恩塔”的故事在泸州流传极广，深情赞美了知恩、感恩、报恩这一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深深地影响了泸州人的道德情操。

　　现今的报恩塔广场白塔前，一尊景观石刻篆刻着泸州籍文豪何开四先生的《报恩塔赋》，以纪念冯楫传颂千年的孝道，激励后人：“……大孝尊亲，毋忘人民养育之恩；大孝明礼，毋忘祖国关爱之情；大孝不匮，毋忘自然与我共生共荣。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雨我公田，盛世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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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泸州“五·四青年节”游园纪念票 周永叙 摄

　　“安安送米”震撼泸州代代儿郎

　　在泸州，还流传着另一个感人的孝子故事“安安送米”。东汉时期，有一姜姓人家，家中有一个聪明活泼、文质彬彬的儿子——姜诗。

　　因姜诗品高行佳，为人正直，深得名人庞盛赏识。庞盛不仅将女儿庞三春许配给他，还向朝庭举荐姜诗。不久，皇上下诏，任命姜诗为江阳(今泸州)县令。姜诗上任后，爱民如子，为政清谦。几年后，父亲病故，姜诗夫妇侍奉母亲愈加勤勉，体贴入微。后来，庞三春生下一个男孩，取名叫姜石泉，小名安安。

　　姜母眼睛患病，见风就烂。有天夜里，姜母梦见神仙，告诉她孝泉临江的水有清目治病功效。姜母醒来，把梦中情景告诉姜诗。孝子姜诗为治母亲眼疾，当即挂印而去。

　　辞官以后，姜家境况日窘。待到安安七岁以后，因家里经济拮据，婆媳矛盾尖锐，姜母逼着姜诗一纸休书，把庞三春撵出家门。

　　放学回家的安安得知母亲被休，痛哭流涕，朝思暮想。邻居告知其母迁居白衣庵。思念母亲的安安觉得妈妈孤身一人，生活清苦，便决定给妈妈送点米去，让她吃顿饱饭。安安每天都要带米在老师家寄吃一顿午饭，上学途中路过土地庙时，就抓一把米放进，虔诚地磕个头。说也奇怪，他放的米，鸟儿不啄，老鼠不吃，鸟儿和老鼠仿佛也被他的一片孝心感动了。

　　几个月后，安安见米存得不差不多了，就偷偷到白衣庵探母。母子相见，又惊又喜，涕泪纵横。安安把米掏出来，想让母亲高兴高兴。哪知母亲脸色地沉重说：“安安，我们家的人，历来不偷人家的东西。人穷要穷得有志气，我宁愿饿死，也不吃人家的米。”安安见其母一脸怒容，不知说什么才好，委屈地哭了出来。这时，庵主走过来，把安安带来的米放在手掌上，捻开仔细一看，对庞三春说：“这米颜色深浅不一，有陈有新，应该是日积月累、一次一次存下来的，肯定不是偷的，你可别冤枉了孩子。”

　　庞三春问安安米是从哪儿来的。安安这才一五一十道出原委。母亲听了，转怒为喜，为自己有一个懂事孝顺的儿子感到高兴，但抚摸着安安消瘦的脸庞，心里又一阵酸楚和激动，母子俩抱在一起再一次大哭了起来。

　　安安送米，姜诗的母亲得知后，愈发自责，催促儿子迎回庞三春，至此，一家人终于团聚，共享天伦。而安安送米这段佳话，感动了一代又一代的泸州人，纷纷以安安为榜样，孝敬父母蔚然成风。

1978年，游行队伍途径公园路 张远峰 摄

　　“安安”故里之争引发泸州思考

　　典出古代“二十四孝”的“安安送米”被世人广为流传时，重庆市江津区塘河古镇和德阳市孝泉古镇争相论证自己才是“安安故里”。

 　　位于绵竹的千年古镇孝泉，被称为中国著名孝子之乡，就是因为据说“二十四孝”之首的“一门三孝”故事“姜诗孝亲”“涌泉跃鲤”“安安送米”发源于孝泉。曾经一度，该镇还以安安父亲姜诗之名更改镇名为“姜诗镇”。据《东观汉记》载，字士游的姜诗，孝名广播，即使土匪经过其家，首领也要命令匪众，不得喧哗，“不可惊孝子”。

　　与泸州合江县紧邻的江津塘河古镇同样是文化底蕴厚重，文物古迹众多的历史文化名镇。无独有偶，塘河镇文化站站长罗江荣告诉新报记者，塘河才是“安安送米”故事的发生地。塘河人对“安安送米”传说耳熟能详，还在古镇入口处立了导游图进行详细阐述。至今，塘河境内及邻近地区还流行着“安安送——(米)”这个歇后语，每年元宵佳节，塘河镇还会举行有“安安送米”片段的民俗表演等，以弘扬孝道传统美德。

　　史实有待考证，且不论孰是孰非。与江津紧邻的泸州，和这感人至深的孝道故事的其中一个发生地——泸州，对“安安送米”的深深震撼，已经影响着一代又一代老泸州人一生一世。那么，已经被各类戏剧搬上表演舞台的“安安送米”，其弘扬的主地域，是不是安安父亲曾经治下的泸州？抑或历史上的塘河古镇本属泸州治下呢？采访此文中，新报记者不止一次在思考：泸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假如考证出“安安送米”原发泸州，对泸州进一步推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的宣传，将起到一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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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山牌坊　黄烈本　翻拍

　　忠孝街名，记录泸州人崇孝的足迹

　　泸州自古便是充满“孝文化”的城市，不仅有宋代泸南安抚史冯楫在泸州城内建的报恩塔和安安送米的故事为证，主城区还有许多为铭记泸州人忠孝文化传统的街名，如：忠孝路、孝义路、孝顺路等等。这些街因何而得“孝”名，因为年代久远，有的已找不到相关的史料记载，但相信这一定与这里的孝子故事有关。  

　　“慈”“善”“孝”“义”满城是街

　　孝子佳话受崇尚：孝义路、孝顺路 据说，安安送米故事中，安安的父亲任江阳令时，就是在现今的江阳为官，家住会津门内。于是，崇尚孝义的泸州人便因安安送米的孝子故事，把会津门内的两条街分别命名为孝义路和孝顺路。

　　保家卫国尽精忠：忠孝路 在泸州市人民医院背后，前代有座忠孝祠，门前有条街道，这条街也就得名忠孝路。在历史事件，特别是战争中，泸州人把恪守信奉的“忠孝”看得很重。

　　因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泸州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自宋末元初的抗元战争，到民国时期的护国战争和抗日战争，以及之后的解放战争与新中国成立后的剿匪，无不展现出泸州人民爱国爱家的忠义之情。特别是8年抗战时期，日军飞机六次轰炸泸州，炸毁房屋近万，死伤同胞数千人，致上万泸州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泸州人民化悲痛为力量，义无反顾投身到保家卫国的洪流中来。

今日治平路 黄烈本 摄

　　在老泸州居住了69年的蒋维熙先生说，抗战时期泸州人齐心协力为国尽忠，有钱出钱，有力出力。8年间，泸州各县壮丁入伍总数超12万人，征发民工20万人（次）以上。1943年，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冯玉祥将军到川募捐，在全省14个县市中，泸州老百姓捐献钱物资金居全省之冠。更有8万泸州人投身到为抗战修筑蓝田机场等重要军用设施，为赢得抗战胜利做了重大贡献。

　　入蜀只应念武侯：忠山路  泸州人忠，在城西的堡山上盖起了武侯祠，并且把堡山改名为忠山，山中道路被命名为忠山路。章士钊先生访问泸州时，路上就说“入蜀只应念武侯。”到泸州，就上忠山参拜。黄炎培先生更说得好：泸州“背着忠山，教为官者忠于民，忠则勿奸；教为民者忠于国，忠则勿谠！”

　　黄炎培是抗日战争时期任职“川康建设期成会蜀南办事处”处长时这样慷慨陈辞的。他的办事处，就设在泸州南城垣一号。所谓南城垣，就是前代泸州城南面的城墙。民国年间，泸州人在南面的城墙上建设了现在的三星街，东面的城墙上，建设了现在的新马路。从西向东，连接新马路南端与三星街东口的小街，就是“南城垣”。南城垣一号，就在这条街与今日下平远路的转拐处。抗战胜利后，南城垣一号改建为湖州大旅社。上世纪九十年代，还有商人在那里开火锅店，生意兴隆。

今日忠山路 黄烈本 摄

　　上世纪六十年代，泸州人在忠山山麓建设了忠山公园，老泸州人余安中先生当时高兴地赋诗：“丞相祠堂泸水西，青山郁郁草离离。小楼一夜阳春雨，红了樱桃绿了溪。”余先生想到的忠，首先是山上诸葛丞相的祠堂。

　　泸州地方史专家赵永康先生说，忠义泸州人承先启后，继往开来。市委市府改建忠山公园，亭榭楼台，碑铭题刻，处处展现出“忠”字的主题，万紫千红添胜概，无边光景一时新，当时便赋《亘古忠山》以纪其胜：
忠者何？敬也。何敬也？敬者肃，未有尽心而不敬者也，尽心之谓忠。孰谓之尽心？山林廓庙看武侯，抱膝鞠躬俱无求。一生只为民辛苦，烈烈两表辉千秋。（摘选）

　　齐家治国平天下：治平路  余安中补充说，泸州有很多与忠、孝、仁、慈有关的街名，无论是忠孝还是仁和，取这些街名说明泸州这个城市很重视传统和人格的培养，特别是注重家风家教培养的体现。在他的印像中，治平路也是这些代表“忠孝仁善”街名当中的一个。他说：“治平路的名字由来，就是因为那时有一个寺庙叫治平寺，在汉代称为开福寺，在宋代改为治平寺。治平也就是取‘治国平天下’之意，体现了泸州人希望安定平和的愿望。”

　　肖涌在《泸州白塔》中亦详细记载了治平寺香火兴盛、泸州人人向善祈求平和之景：

　　治平寺与白塔相依而立，肃穆、庄严。三重大殿拾级而上，分层供奉有二三十尊神灵塑像。鼎盛之时，治平寺香火旺盛，苍松入云，有僧众五六十人，颂佛念经，佛事兴旺，为川南佛教胜地。每年正月初一至十五，善男信女竞相入庙朝拜，求生财育子之喜、安康和睦之福。然后登塔祈福，求子孝家和，步步登高。

　　家住正兴隆街的六旬老人文昌荣是治平路服装一厂（原名霓嫦服装厂）的退休职工。她回忆，在白塔后门靠治平路方向有个大佛庙，里面有三尊铜像，后来改为了公共食堂，价格比较实惠。当时粮食蔬菜紧张，不管是普通老百姓还是官员均常光顾此地。

　　泸州的忠孝文化比较根深蒂固，而且不断弘扬。2012年12月到2013年4月，泸州举办了“天立杯•百大孝子”评选，这是对泸州自古以来忠孝文化的传承与发扬，是对弘扬忠孝文化的推动与宣传，是精神文明建设新的里程碑，常委、省委宣传部部长吴靖平2013年4月15日在泸州市文明办的简报上批示：“孝文化是传统文化道德领域的正能量，泸州市的做法可宣传借鉴。”12月25日，吴靖平在龙马潭天立社区广场看了“泸州百大孝子事迹图片展”，连声夸奖：“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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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大慈路成为了小摊贩集中的综合市场 黄烈本 摄

　　重情重义，彰显泸州人宽阔胸襟

　　泸州人有大情大爱，不仅表现在爱国上，也表现在平常生活中。四川历史研究专家陈世松在《天下四川人》中曾提到：川南人崇“仁”，这在泸州人身上主要表现在邻里互助，设立义渡，崇仁尚和。

　　街坊邻里一家亲  从古至今，泸州人好酒，同时泸州人又好客。泸州人好酒又好客的性格，有一句民间说法概括得恰如其分：“再穷都要打二两单碗来待客”。邻里之间亲如一家，在老泸州人住的小青瓦房院子里和街坊间表现得尤其充分。正如泸州日报退休高级编辑钱代富著的《澄溪口河坝》里描述的那样：朝门关起就是一家人。书中记述了一件往事：某家来了客人，主人不在，邻居便把客人请到自家，好酒好菜相待。晚上主人还没回来，邻居又将客人留宿，第二天才等到主人回来。这样一种邻里关系多么睦，完全亲如一家。泸州一些街名，就记录和体现了这个特点。

　　乐善好施蒋三公：慈善路  慈善路是市区北接治平路，南与忠孝路相连的一条街，是市区旧城从北向南主干道大街的中心地带，也是旧城的商贸繁华地带。据说，清代，蒋家祠堂设在这条街的中端西侧。蒋姓后裔蒋秋凡（人称蒋三公，有资料说其是国画大师蒋兆和先生的族祖辈）乐善好施，年年在这条街上施米、施药、施棺木，救济贫苦。到清代末期，这条街便以“慈善”著称，慢慢约定俗成，成为街名。解放前相关方面把慈善街改名为慈善路，一直沿用至今。

　　曾在慈善路居住了几十年的的老泸州人刘建生，其父亲刘永福是慈善路服装厂的老裁缝。据刘建生回忆，慈善路曾经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改名为人民中路，后来又恢复叫慈善路，可能是为了铭记和彰显泸州人宽厚慈善的美德吧。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慈善路有童装厂、川南医院（泸医附院前身）、泸州市招待所（一招）、泸州市中医院、五交化公司，街对面从水井沟往市府路数起，有粮食公司、电影院、钟表行、土产公司、猪儿耙、白糕店、投资公司和新华书店，十分繁华。  

　　经刘建生推荐，记者采访到了今年已90岁高龄，曾在水井沟、慈善路居住过的老泸州人蒋启文。蒋启文告诉记者，慈善路是因泸州自古以来就传承了慈善美德而得名。当时泸州的大型活动游行都会经过慈善路，这里是旧时泸州市的主要街道，文革时期曾更名为“人民路”，而仁和路以前叫纽子街。

　　慈悲为怀大慈寺：大慈路  南与正兴隆街相连，东南与南极路西口相接，北与花园路南侧相接。据泸州报告文学家林维平先生介绍，明清时期，泸州设“学院衙门”于今之花园路“钟鼓世家”东门旧址。由于院前街在“学院衙门”前，故曾名院前街。此街南段西坡（浦家山）上，建有大慈寺，为此街主要坐标，故民国时期改为大慈路。

　　文昌荣老人说，儿时常在大慈路、钟鼓楼、兴隆街附近玩耍，大慈路和谐友爱的邻里氛围给了她很深的印像。她说，以前大慈路简陋的平房较多，有的是四合院、五合院。虽然房屋破旧，生活贫苦，但是大家和睦相处，互帮互助，问寒问暖，这种和谐慈善的邻里氛围一直延续至今。随着改革开放，市场规划后，大慈路有了一些小摊，主要是卖铁制品，再后来有了农贸市场，和现在的南极子发展在一起了。

金龙乡官渡区的义渡渡口地址  代耕 摄

　　互助慈善显仁义：义渡、官渡  记者在采访中，曾听有的老泸州人谈起泸州一些码头曾设有义渡，免费为过河的人摆渡。《酒城风流》的作者邹锡汇先生曾对泸州义渡进行过深入研究，如沙湾至澄溪口渡口的义渡，还有现在龙马潭区金龙乡的官渡码头等，也曾是义渡。

　　关于金龙乡官渡场的义渡，还有一个传说：清代泸州出去一二十里的赖溪河上有一处渡口，被一个恶霸把持，经常勒索过渡行人出高额船钱。一次，新来的州官熊梦鹤微服私访，过河时被恶霸勒索，痛感百姓生活之艰。回到府衙，熊梦鹤便发下文书，命当地官员取缔无赖摆渡，并从牛王庙庙产中划拨20石田设“义渡会”，免费渡人过河，这便有了“义渡”，此地也因此得名“官渡”。据说在渡口岸边，还曾立有古碑记载官渡设“义渡”的历史，可惜现在找不到了。

　　官渡片区风景秀丽，依山傍水，清澈的赖溪河淙淙流过。昔日繁忙的古渡口，如今只有几艘小船停泊在那里，仿佛为了表明这里曾是辉煌一时的古渡口“官渡”。当地六十来岁的居民黄贵英告诉新报记者，这个渡口已经几十年没有用来运货了，只有当人们来旅游的时候才会从渡口乘坐小舟。十几年前，为了方便群众渡河，政府搭建了一座浮桥，然而不幸的是搭建的当年夏天，浮桥就被洪水冲垮了。此后，政府又修建了一座水泥桥，至今已屹立十三年，方便着两岸来往的群众，“官渡”成了官渡人永久的美好回忆。（未完待续。本期写作得到泸州地方史志专家赵永康先生的全程指导，特别鸣谢）

编辑：马庆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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