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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叹 泸州渡船是否将消失

川南在线2010—2019酒城新报  发布时间:2012-06-10

最叹 泸州渡船是否将消失(图1)

    对渡船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外公讲的故事里。一只船,一双桨。长大一点后,偶尔在长江边上听到“笃笃笃……”的鸣笛声,外婆说,外公又出船去了。而外公每次出船归来都带回许多河鱼,红烧或清蒸,就着每顿二两小酒下肚。外公过去是个县城里的船长,但我从没坐过船,因为那时我还太小。而等我长大了,交通工具已经飞速地更新换代。

    A•渡江“侦察记”•时代的印记

    当我第一次登上泸州市区连接茜草的泸航10号客船,心情有些激动,不知道外公那时的船是不是这个样子。江风拂面,为炎炎夏日带来一丝清凉。乘客很多,却不显拥挤,有的安静地坐着休息,有的扶着护栏吹风,有的站着谈笑风生。

    噗、噗、噗……渡船踩着拍打江水的节奏向对岸驶去,面带微笑的船员们叮嘱每位乘客都要拿一块救生板,以保证大家能安全抵达目的地。 

    回忆

    三个船长一条船

    船行驶至河中央,抬头便能望见气势如虹的国窖大桥横跨两岸,在日光照耀下分外明艳动人。对比拥有数十年历史的渡船,大桥显然是即将升起的朝阳,而刻上了历史印记的渡船渐渐步入黄昏。宝来桥渡船最高日载客量达数万人,等到国窖大桥通车之后,究竟还有多少人愿意乘船一览江面风光,感受这样清新的滩平山远呢?它会不会像之前一个个辉煌的渡口那样,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再也不可触及?

    在船长李荣清的引导下,踩着扶梯来到第二层。经过狭窄的通道时,一间间又小又简陋的卧室,依旧干净整洁。通道尽头是船长驾驶室,几平方米的舱内,船舵、旧物柜占了大半空间,仅容得下一人通过。锈迹斑斑的船上,处处散发着历史的味道和故事的气息。

    48岁的李荣清、56岁的李福生、57岁的李安全三位船长,2001年8月8日泸州市第二航运公司解体后集体下岗,船长的妻子们现今仍然失业在家,一家老小全靠他们这点工资养活。他们干了32年自己所热爱的航运工作,如今国窖大桥即将通车,乘客的减少必然会导致渡口的消失,他们即将面临第二次下岗。

    若真如此,他们又将何去何从?

    回忆

    小小渡船故事多

    旧事一:李荣清船长还是青年水手时,市区到茜草还没通车,所有要过河的市民只能乘坐渡船,李荣清经常因顾客急需要开夜班船。一天夜里,从茜草方向送来一名即将临盆的孕妇,要前往市区医院就诊。大家手忙脚乱地把她接上船后发觉,该名孕妇羊水破了,已经等不及去往医院。眼看她即将临盆,水手们只得在船上帮她接生。

    “拿毯子的、端水的、洗帕子的,船舱里乱成一团,大家忙得焦头烂额。”还是“嫩头青”的李荣清觉得不好意思,连最后生出来的宝宝是男是女都没敢问:“那孕妇很感激,坐完月子后还给我们送了烟表示谢意。”
旧事二:偶尔会有几个看不开的市民爬上趸船二楼跳河自杀,有的得了绝症,有的为情所困,有的走投无路……让57岁老船长李安全记忆最深的是一个老太婆。

    2010年的一个冬天,大家都穿着厚厚的毛衣,裹着结实的外套。船将行之时,突然听见江面“噗通”一声响。李安全探头一看,呀!有人跳水了!这怎么了得?他立马脱掉外套,和另一个水手纵身跳进冰冷的江水中救人。

    “我们把人捞上来一看!咦?又是这个老太婆!”李安全说,这位阿姨早在泸州市第二航运公司还没解体时,就因为得了绝症看不开跳过一次江,幸而当时还没跳下去就被李安全拦住了。李安全无奈地说:“没想到几十年后,她又一次自寻短见,人生坎坷那么多,有什么想不开的嘛。”

    旧事三:经常有粗心的乘客把钱夹子掉在船上,船长和水手们虽然工资不高,家庭条件不好,却都有良好的道德品质,拾金不昧。

    李安全前段时间曾在凳子上捡到700多元钱和一部高档手机。他们一个月才1000多元工资,700元相当于大半个月的劳动所得,但李安全不为所动,仍然坚持把它交到了公司,失主前来办理收物手续时对他再三感激,公司也对他的个人行为予以奖励。

    这样的例子还有许多。李福生捡到钱夹子会先认真地查看里面的东西,然后放到趸船舱里,等到有人来寻找失物,为防止他人冒领,会让失主讲明钱夹内的钞票数目和物件,再归还,保证了真正失主的利益。

(详情见6月7日酒城新报)(完)

编辑:马庆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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