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县有一群龙 涉水搭桥在乡间——走近中国唯一的明清龙桥群

　　泸县又叫龙城，拥有“中国龙文化之乡”的美誉。这里明清古桥密布，不少古桥皆雕有石龙，故得名“龙桥”。这里有中国唯一的明清龙桥群，龙桥数量之多，保存之完好，不仅独步巴蜀，在全国也是绝无仅有，堪称古桥建筑之一大奇观。迄今，在泸县辖区范围内保存有179座龙桥，横跨在泸县溪流河道之上, 串联着乡村与城镇。泸县文物局局长陈凤贵告诉记者：“2013年3月，共有46座泸县龙桥被国务院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泸县龙桥已考的最早建造时间在北宋治平年间，明、清两代建造最为盛行，尤以明代的洪武、嘉靖、万历和清代康熙、乾隆、嘉庆等社会稳定、政治、经济、文化较为繁荣昌盛时期为盛，在民国时期乃至现代，建桥雕龙的风俗仍在延续。据泸县旅游局代大鸿介绍，泸县龙桥在一个相对集中的地域内广泛分布，数量多且雕刻精美，桥梁建筑与龙雕造像和谐共存充分体现了这一地域文化现象的独特性，是中华民族文明史上的璀璨耀眼的一页。他说：“泸县的龙桥经历了历史的洗礼，至今仍在乡间发挥着它最初的功用。”

　　陈凤贵介绍：“泸县龙桥巧妙地利用石质的韧性与刚性，把龙雕与桥梁建筑相结合，开创了中国立体龙雕造型与桥梁建筑有机融合之艺术美感的先河。”巧夺天工的造型和独特的雕刻技艺，桥梁建筑与龙雕造像构成了和谐艺术美，彰显了这里深厚、悠久的龙文化。

　　踏上泸县这片土地，龙的气息扑面而来，泸县的一切似乎都和龙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在这里倾听美丽动人的传说，触摸龙的刻痕、体验龙的力量。那一座座龙桥，需要我们走过一条条乡间小道，跨过一条条田坎去发现。陈凤贵说道：“由于泸县龙桥比较分散，我们不能移动、破坏它，只能尽最大的可能去适应它。感兴趣的游客可以选择自驾游的方式，前往各个龙桥所在地一睹龙桥风采。”

　　龙脑桥

　　龙口含30多公斤的“宝珠”

　　龙脑桥卧于县城近郊九曲河上,建于明代洪武年间，又名龙脑石，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每个与泸县龙桥结缘的人，我想应该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吧！泸县旅游局代大鸿说：“龙脑桥，吸引了很多懂的雕刻艺术的人以及摄影爱好者目光，龙脑桥已经成为泸县的一张名片。”龙脑桥与中国远近闻名的赵州桥和卢沟桥齐名，与泸州老窖窖池均为“国宝”,堪称泸州“双璧”。清朝乾隆皇帝曾降旨：“钦命永宁道对泸州城北九十华里九曲河龙脑桥加以保护。”　

　　龙脑桥是一座石墩石梁式平桥,呈东西走向，所有构件均未用榫铆衔接,而是用石块自身重量堆砌,桥身每单元自身重量超过30吨。是一座集建筑技艺和石雕艺术于一体的古石桥。

　　龙脑桥东西两面各3座桥墩，为素面无雕刻，中间8个桥墩上刻有精湛的巨型石雕,分别雕刻古代民间传说的吉祥走兽，由四条龙、两只麒麟、一只青狮、一只白象组成。其排列构思好，悦目自然，给人以气宇轩昂之感。特别是四条巨龙,傲然昂首, 造形别致，在龙的口内，有一颗重30多公斤的“宝珠”，运用镂空雕刻技术从整体石上凿雕而成的石球，可滚动自如，但又不能取出，雕刻技艺可谓鬼斧神工，真妙趣横生。象体雕得厚重，轮廓线条简练明晰，象鼻卷曲，长牙上伸，胖身下垂，神态自若，给人以安详、宁静、端庄之感。外侧两头麒麟，口衔绶带，张口怒目，两只火焰纹腿匍匐墩上。牛蹄形脚，一只踏兵书，一只踏宝剑，雄姿勃勃，气势昂然。龙、狮、象、麒麟于桥的上侧露头，下侧现尾，张牙伏爪，依次排列，气势磅礴，雄伟壮观。如遇河中水涨只淹没了桥板时，这些吉祥物在流水中只显露出头和尾，恰似活生生地在河中逆水遨游，可谓又是一大奇观。

　　桥上石雕的工艺和技巧都十分娴熟，继承和发展了秦汉和唐宋的石刻工艺传统，夸张与写实相结合，并采用圆雕，使整个石桥的各部分雕刻，都浑厚刚毅，精巧规整，比例匀称，造型生动。其工艺精湛，手法之洗练，形象之生动，真鬼斧神工，为中国古代桥梁建筑中罕见之作。石雕在细部的加工处理上，一丝不苟。特别是龙头上的眼、耳、口、鼻、眉、髯、角，龙身上的甲、翅和流云，都线条明快，清晰流畅，整体看去栩栩如生。

　　龙脑桥具有较大的旅游价值，已经为泸县创造了良好的经济效益，泸县旅游局委托泸县旅游中心打造了泸县一日游，对泸县龙桥文化有兴趣的游客可以通过他们到这里感受龙城的魅力。泸县旅游中心经理王强介绍：“泸县龙桥一日游主要是龙脑桥——百花洲一日游，龙脑桥距离县城近，从泸州前往泸县参加一日游仅需几十元，在这里参观约一个小时，了解关于龙脑桥的历史文化背景、传说、桥的构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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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雁桥

　　吕洞宾用蟠桃变石龙

　　蜿蜒曲折的九曲河总能给人惊喜，顺着流淌的河水一直向前，又将体验到发现的乐趣。两岸的竹林向远方延伸，编织着绿色的梦，映绿着水，映绿着我们渴望的心……一切的色彩，一切的低语，一切的心动，都让我们意识到鸿雁桥隐于其中的神秘。

　　鸿雁桥那带着伤痕的身影，在水的光芒里，在竹的光芒里，静化成美丽的图画。在和谐的五彩琴弦上，明快悦目。亘古的琴声悠悠临近，凄婉深沉，回荡在宁静的心空，震颤着我们的心灵。

　　这座十六孔十五墩石墩石梁平板桥鱼居中龙居两侧的奇特布局，凝聚了先民祈求吉祥有余的美好理想，留给了我们终生回望的记忆和想象。

　　桥墩上两龙，耸角扬须，傲然昂首，在阳光中鳞甲炳焕、明耀粲然。让人不禁想从各种角度去猜想它那神秘的故事，聆听它那历史的心跳。

　　传说蟠桃会后，八仙来到龙脑桥。皓月当空，龙脑桥隐约轻纱般夜幕之中，益显幽深神秘。八仙完全忘了此时是在天上还是人间。龙脑桥之精美绝伦让八仙开了眼界。

　　八仙沿河来到鸿滩，见这里风水极佳，就想在此造一座龙脑桥，也让世人开开眼界。八仙齐施法力，造起了一座与龙脑桥一模一样的龙桥。此时八仙的感觉是“绝了”。何仙姑心细想的是人的感觉，她问过路的大姐：这桥怎么样？大姐答：不怎么样，不过是龙脑桥的复制和再版而也，你们想想为什么这里的每一座龙桥都不一样呢？“这就是创新”。吕洞宾大彻大悟，想起衣袖里还有两颗准备带回去栽培的蟠桃核，他把两颗蟠桃核抛向桥墩，变成了两条活灵活现的石龙；一只鸿雁刚好飞落在两龙中间桥墩上变成了石鱼。因鸿雁变成石鱼寓意吉祥有鱼，乡民以此为吉利就称该桥为鸿雁桥。

　　万寿桥

　　为感皇恩祈万寿

　　濑溪河，是泸县另一条充满着惊喜的河流，也是一条盛产龙桥的河流。濑溪河畔的福集镇文昌宫三界有一座名万寿桥的石雕龙桥，人们对这座桥名字含义的特殊性的兴趣，超过了对桥梁本身的关注。

　　来到文昌宫，从那里到万寿桥还要走10里小路，到万寿桥的小石板路并不难走，路上寂无人影，期盼的过程强化着一种神秘感，能让人忘记疲劳。到万寿桥的路上一座歇山式双重檐石碑，那雍容华贵的气派，被岁月沧桑雕刻出一种苍凉的风韵。石碑上《万寿桥碑记》几个大字非常醒目，中间石碑因年代久远，字迹模糊，但“圣恩□□九项”“署四川直隶泸州正堂越祥抚民府卓候……”“国学士蒋廷先，踩岁进土张□□”等字尚清晰可辨，昭示了万寿桥是承载着弘扬圣恩使命的桥梁。从右侧《众善捐资碑》中记载的内容得知，连这座彰显皇家恩德的龙桥，也和泸县的其它龙桥一样，都是由民间捐资修建。“善”是地域人性文化品格的突出特征，善是民族发展最强的推动力。

　　万寿桥为五孔四墩的石墩石梁平板桥，桥中两墩上两龙，静静地任我们端详，透露着一种冷艳的美。那独自燃烧的眼神，无助而荒凉地凝望着。龙身从桥墩的基脚穿出水面昂首挺胸，凝固成一种守望的姿态，岁月凸显出它的线条越来越软。雕刻的主要部份，沧桑趋于低调，它在唤醒一段古老的记忆，让辉煌与我们共享。

　　传说，乾隆四十四年，乾隆微服私访夜郎，国学士蒋廷先随行。泸州是其必经之地，沿途乾隆听蒋廷先讲了许多这里龙桥的故事，在游览了龙脑桥之后，乾隆下了道圣旨，其中九项内容都是关于当地龙桥的。蒋廷先是本州人士，也是乾隆三十三年主张钦命保护龙脑桥的上书人之一。夜郎之行后，他便着手筹划修建弘扬圣恩的万寿桥。桥梁的地点定在蒋廷先原籍的小桥溪上。蒋廷先听说小桥溪下游，住着一位当地很有名气的石刻匠人，苦桥子就是他祖上修的，就请他主持万寿桥的修建。桥梁工程进展顺利，两条石龙雕刻已按期完成，只是在合石梁的时候反反复复安几次都安不平，掌墨师傅绞尽脑汁想不出好的办法。这时，一位疯疯癫癫的和尚，一路朗声高吟走上桥来，人们惊诧间，只见疯和尚从项上取下一颗佛珠，放在桥墩两梁结合处，笑道：合也，合也。两梁板竟神秘合拢象一块石梁一样平整。掌墨师正要向和尚道谢，那和尚却不见了。人们说这和尚是济公活佛，长像简直和庙里的活佛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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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灯桥

　　源于龙头救人的传说

　　集天下精粹，揽人间神奇的濑溪河上，还有一座淹没在茂密的竹林里的龙灯桥，你不到它面前，根本想不到这里有这样一座桥。在方洞镇沿河踏访，穿行在历史与现实之间，有一种辉煌如梦逝者如斯的感觉。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是濑溪河支流黑龙溪上龙灯桥给人的感觉。龙灯桥并不大，全长仅7米，桥梁为三孔两墩石墩石梁平板桥，龙灯桥淹没在茂密的竹林间，你不到它面前，根本想不到这里有这样一座桥。

　　龙灯桥造型之神奇，体态之雄健，动感之强烈，气势之恢弘，是泸县清代龙桥石雕艺术的杰出代表：龙的雕刻不拘繁琐细节，精细而显得单纯、利落、大气；刀法沉稳老辣，线条流利舒展；龙的神、气、灵被强调突出至极致。桥上两龙，昂首扬眉、朱须激发、腾跃欲出、似有穿云挟雾，雷霆万钧之势，仿佛使人感受到一种强烈威摄和震撼。

　　传说清初，当地的一户人家嫁女请罗氏家族的雨坛彩龙去助兴，当时抬花轿的走在前面，雨坛龙灯在后面，一路激越壮观，恢弘大气的表演使得围观的人心驰神迷，荡气回肠……这时花轿已到黑龙溪桥头，适逢洪水季节，溪水漫桥而过，离桥面深达两尺。怕误了吉时，女方送亲的人一同合计，决定由一人在前面用竹竿探路，随后，轿夫在其指点下涉水过桥。那位小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轿行至桥中，小姐探头窥视，慌乱中落入溪中。此时雨坛彩龙正随行在后，耍龙头的小伙子急中生智，用龙头拦了过去，小姐抓住龙头，被众人救了上岸。当地人称这是神龙显灵。事后，乡民出资请人按照雨坛龙灯的造型，雕刻了两条腾飞的石龙立在桥墩上，期望神龙带给他们吉祥和幸运。后来，人们就称这座桥为龙灯桥。

泸县福集镇石鸭滩村苦桥子 袁蓉荪 摄

　　苦桥子

　　江氏兄弟为桥一死一残

　　驱车前往石岗方向，在机耕道的尽头，下车沿着河边的小路寻找苦桥子。走近苦桥子，视线豁然开阔，在沉寂的奇境里我们看到了一个红红的世界，一切都溶入了夕阳的颜色，给人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的感觉。
苦桥子在落日的余晖中，在时光的长流里，灿烂无比。一座仅四孔三墩的石墩石梁平板桥，却承载了那么沉重的故事，照亮了历史也启迪了后来。

　　苦桥子是一种美得使人心颤，美得使人流泪的一座不平凡的古桥。苦桥子龙造型威严神异，气魄宏大，雕刻风格细腻精湛，线条流畅遒劲，转折圆润浑厚，桥上之龙目炯如灯，巨口微张，扬须奋发，似有穿云挟雾、雷霆万钧之势。

　　苦桥子是民族人性品格的凝聚。历史在我们面前演示，那上嘴至额而毁的石龙，幻化成建桥者的一双双眼睛，冷峻如铁!小桥溪凝固成泪珠，凝固成令人刻骨铭心的泣血的故事。

　　一个自称是苦桥子承建者后人的乡亲，给我讲了一个令人刻骨铭心的泣血的故事。透过时光的镜头，仿佛看见那时光深邃处，兄弟两挥动着凿刀。一刀，便凿开一个泣血的故事;一刀，便凿开一个圣洁的梦想。苦桥子使我如痴如醉梦绕魂牵。

　　在明代，泸县崇龙民俗日盛。当时人们认为：天用莫大于龙，龙代表的是天的功用，桥代表的是人的功用。小桥溪的乡民经过多年的筹资和执著坚守，想请人在小桥溪与濑溪河交汇处造一座寓意吉祥的石刻龙桥，因资金缺口太大一直无人承建。这件事感动了当时龙刻高手中的江氏兄弟，哥哥江奇和弟弟江清把造桥的事接了下来。江家是远近闻名的石刻世家，乡民求之不得。因当地无造桥石材，弟弟负责到玉蟾后山开山采石，大哥负责桥梁设计。时间过了几个月，乡民集资也全部耗尽，两兄弟商量后变卖了家产，各界人士亦纷纷出资相助。兄弟俩在小桥溪旁盖了间草房，工程开工后，为节约开支两兄弟承担了桥上两龙的雕刻。石龙即将完成，弟弟因早上只吃了两个红薯一碗稀饭，两腿乏力落入河中，哥痛不欲生，为了一个共同的梦，仍日以继夜地雕刻，桥建成后哥哥因悲伤和劳累过度卧床不起，乡亲们敬其人格，集资为他治好了病，但从此因双目失明，再不能从事雕刻。这就是一座寓意祥瑞的龙桥，人们却称它为苦桥子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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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对子大桥

　　战水怪保一方平安

　　有河才有桥,有桥河即灵，但凡桥多之处，两岸风光旖旎,人家富庶。顺对子大桥正给人这样的感觉，穿出一片竹林顺对大桥老远地进入了我们的视线，向我们展示着它那博大的气魄。它屹立在云龙镇龙溪河弯曲如弓的顺对嘴上，桥身象一枝脱弦的箭将你引向河流两岸和远近如画的田园风光。

　　顺对大桥建于明代万历年间，为十一孔十墩石梁平板桥。顺对大桥最撼人的是龙雕的群体气韵和雄阔气魄。桥墩上四龙，造型外形呈长方状，倍显沉雄浑厚，壮硕威严；四龙嘴含宝珠，龙髯飘拂，挟电穿云，似有让敌方汗栗，风雷逼人之势！

　　传说明朝万历中，顺对大桥建成，州府决定将一年一度的龙文化节与顺对大桥踩桥融合在一起。不料惊动了龙溪河中一只三头水怪，它变成了一位美女混杂在人群中。这天，龙溪河中是龙舟赛，岸上是龙灯赛，桥上是踩桥祭龙。这里的一切都绽放出瑰丽的神奇，被人们演绎成灿烂的画卷。而那三头水怪却别是一种感觉：这龙有什么了不起值得如此受人尊崇。心念一转正想给狂欢的人们来点恶作剧，不料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它推入水中。突然一阵可怕的啸声从河底透出河面，一只三头水怪破水而出，滚滚袭来的惊涛骇浪也有如山崩海立……这时桥上龙光四射，在所有有人的地方形成了一道铜墙铁壁。三头水怪脑羞成怒转而朴向龙桥，一眨眼间桥上腾起四龙，与那鬼魅似的怪物打斗起来，怪物被四龙撕成碎片，转眼云散天清。顺对大桥石龙显灵的事后来被人们越传越远，把民族的灿烂文化演绎成了美丽的神话。

泸县得胜镇仁和村江安桥 袁蓉荪 摄

　　江安桥

　　杖化白龙保太平

　　从泸州往福集途中的得胜镇，虽时常路过这里，却不知在这里的仁和村也有古龙桥，得知这里也有古龙桥倒也是十分惊奇。江安桥座落在一片石滩上，四面丘陵远近环拱，错落成绿色的画屏。清明透澈的仁溪水在低洼处，汇聚成一股浩荡的溪流，汇聚着历史的莽莽余音，幻化成梦。

　　江安桥建于清代，为七孔六墩石墩石梁平板桥。桥梁两端第二桥墩上各雕有龙头。两龙头造型奇特，最突出的特点是：额顶中部呈脊状高突和龙眉呈乙状旋纹，这种造型在泸县龙桥中独无仅有，两龙头形态不拘一格，雕刻大气精美；龙的神、气、灵被彰显无遗。

　　关于两龙头的来历民间流传着一个动人的故事，那时仁溪河里有个修炼千年成精的贝壳精，每当年轻英俊的青年从桥上经过，她就施展法力，使其丧失神智，失脚落水。一天，一对新婚夫妇从桥上走过，走到桥中间，丈夫突然失脚落水。新婚丧夫，少妇悲痛欲绝，要投水殉夫。这时走来了一位老太婆，老太婆将手中拐杖投入溪中，瞬间一条小白龙背着少妇的丈夫破水而出，老太婆又将手腕上的一对玉镯，投向桥梁两端第二桥墩上变成了两个石龙头。从此，贝壳精作怪的事就再也没有发生了。后来人们就将此桥取名为江安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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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蜘蛛桥

　　独一无二的无甲龙

　　来到牛滩镇玉峰场，当地的村民打告诉我们由此顺着田坎路走约30里远有一座蜘蛛桥上面雕有石龙。

　　这里没有茂林修竹，老远就看见了蜘蛛桥，它赤裸裸地呈现在我们面前，暴露着一种强悍豪壮。蜘蛛桥，龙形古拙夸张，雕刻线条遒劲;形体圆浑厚重，细节简约大气。蜘蛛桥在泸县龙桥中是特色和个性较突出的龙桥之一。两龙气象雄放，磊落不凡：一龙双目火烁，舌托宝珠，龙髯激扬，龙身无甲，龙尾横卷；一龙两唇闭合，龙髯飘拂，鳞甲炳焕，龙尾回蟠;或神异威猛，或神态庄严，豪迈雄奇，气势逼人，阳刚之气凛然，横溢出一种开拓进取的勃勃生机。

　　陈凤贵告诉我们，蜘蛛桥的神秘之处是那条无甲的龙，龙身线刻纹饰诡异，令人如读天书，不得其解，无甲龙不仅在泸县龙桥中，就是在全国的龙族中也是独无仅有。

　　一座仅三孔两墩的石墩石梁平板桥，也能让人梦绕魂牵，流连往返。蜘蛛桥融入在宽旷空灵的原野上，静静地卧成大地的血脉，流淌着民族文化涌动的血液，将无语沧凉汇聚成一曲甘醇的乡土民谣。

　　传说，南海观音住的洛迦山（现名普陀山）上，有一只五彩蜘蛛，因潜在观音坐的莲台下，偷听观音与众菩萨论道说法，被发现后众菩萨要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观音怜其崇佛向善，便将他带来玉峰山，要他在此潜心修行以成正果。这五彩蜘蛛悟性极高，不久便修成人身，变成一个英俊的小伙子，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茹梦。他立志要把玉峰山变成南海落伽山一样的胜地。玉峰山虎豹、豺狼成群，它们依附着一个九头蛇精，经常出没残害四方乡邻，茹梦决心除掉这伙妖孽，因此惹怒了九头蛇精，他们相缠恶斗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败，从此就成了死对头。茹梦疏通河流，九头蛇精就把他堵塞，茹梦帮乡亲们开垦出荒地，九头蛇精就把它毁掉。一天，山下的河溪涨水，九头蛇精乘机兴风作浪，把河溪上的石桥冲毁。茹梦与九头蛇精苦斗了七天七夜，正斗得难解难分，突然天上落下块巨石，把九头蛇精压在下面。眨眼间，巨石又变成了一座石桥，为镇住蛇精，茹梦变成了桥墩上的两条石龙，后来人们就叫这座桥为蜘蛛桥，还因为观音把五彩蜘蛛带到玉峰又叫这座桥为观音桥。

　　为何古桥都雕龙？

　　我们心里有一个大大的疑问，为何这些桥不管大小都要刻上龙的形象呢？泸县文物局局长陈凤贵给了我们答案：“泸地建桥雕龙之因除争胜的目的外，还有兴津梁以胜天险，兴利于泸县及民众，以达维护社会稳定，繁荣泸县政治、经济、文化之目的；另外，龙是中国的图腾，是一种文化象征符号，龙桥在农业社会是农耕文化的体现。古时生产能力相对较低，而龙在各种传说中，是能够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神物，可以镇水、求雨。人们在桥上雕龙，以祈求风调雨顺。”

　　泸县龙桥的保护与开发

　　因人为因素和自然因素，桥时常有损毁。泸县文物局陈局长介绍，造成桥梁损毁的自然因素是：河床基座不稳固、暴风暴雨、洪水冲击、河床堵塞、河面杂物太多、建桥石质较差等；人为因素影响较大：现代交通的发展，原来的桥梁已经不适应现代的发展，经济建设（如各级公路改造）等，有些地方对这些古桥梁进行拆除，对龙桥的破坏比较严重。现在泸县文物局正在做一个泸县龙桥群保护规划，积极同水利部门合作，在不改变龙桥原貌的前提下，根据各个龙桥的实际情况对进行进一步的提升、保护和打造，使其能够充分合理的利用。

　　龙桥旅游开发如今也面临着一些问题，泸县旅游局代大鸿说：“泸县龙桥都是分散的民间资源，分布在田间地头，这是泸县龙桥旅游发展最大的障碍。为了进一步推广泸县龙桥，旅游局设计了很多纪念品，比如笔筒、小摆件，在游客中心展示。”想要欣赏泸县龙桥的神韵，就需要自己走进乡间一座座的去发现，或许在寻找的过程中还能体会到成功的喜悦。（实习记者  胡绪丽  泸县旅游局/文  泸县旅游局供图）

编辑：马庆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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