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在线 发布时间:2018-05-30
五月二十五日,天气略显闷热。在晚餐聚会的觥觚交错之间,突然,“泸州知名文人高焕平先生已去世”的消息犹如一记平地惊雷,令我甚感震惊以至悲伤。
但凡在泸州新闻界、文化界多年浸润者,上至传媒大咖,下至笔耕文友,无不知晓“高焕平”三字;在见诸报端的众多优秀作品中,“求原”二字是其标志性的文笔符号。如今,“求原”已去,夫复何“求”?
焕平先生,与我有着22年的“忘年交”之友情,曾在报社同事过,亦曾就学识和文化探讨请教过,“亦师亦友”无疑是我和他之间关系最好的写照,尊之为焕平老师,理所应当。
我与焕平老师结识于1996年——三星街,原泸州广电大楼五楼,泸州广播电视报社。年方二十的我刚参加工作,青涩未褪,而焕平老师已是四旬有五。在“笔书浆贴”的略显“原始”的新闻时代,我与焕平老师就此相识、相知,二十余年一直“事”“视”如师生,相聚时,我总能从他那里得到“点睛之笔”“醍醐之言”,令人生、事业、处事受益匪浅。
在本土文苑举行的焕平老师的追思会上,有文友作诗赞云“高大爷的高,确实是高”。此言非虚。“高大爷”让很多人打心眼里佩服,无论是在新闻还是文学,他一直有着“大爷”的文采,却没有“大爷”的架子。
焕平老师给人的一大印象就是为人爽朗,无论是在办公室伏案工作,还是在外品茶聊天、酒席间畅谈古今,总能听到他“呵呵呵”的大笑。这份笑声,透出他的一种自信,透出他的一种乐观,透出他的一种豁达。对于他标志性的笑声,我曾取以“银铃般的笑声”之戏称,他欣然接受。由是,我和焕平老师相聚时,无不提及此段开场白,继而抚掌大笑。
焕平老师在文学上的造诣可谓是天赋异禀,靠着自身天资和后天发奋,来自石油界的“高医生”书写了泸州文坛无数个“神话”和“奇迹”。焕平老师为人正直,看不惯世间的假丑恶,借鉴鲁迅先生的文风,用辛讽的风格“千言纸上书,鞭笞世间事”。泸州广电报经典版块《百姓茶话》,就是焕平老师的文学杰作和智慧结晶,一个个看似很普通的“豆腐块”,在他的妙笔点评下跃然“纸上成金”,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作者和读者,在泸州甚至外地都引起了强烈反响。泸州广电报的“洛阳纸贵”由此而来。
焕平老师为人很谦和,和朋友相聚,总有“说不完的友谊,笑不完的喜悦,醉不倒的文采”。回忆二十余年这段难忘的“忘年交”,“一碟青豆,两瓶啤酒,约三朋四友常相聚;谈四书五经,酒酣六七分,吐知心之言八九不离十”的场景仿佛昨日情景再现,如今,斯人已逝,已成绝唱。
在焕平老师生病手术之后的这段时间,相聚时间不再像以前密集,但还是偶有往来。虽然由于疾病原因,他的思维敏捷和谈吐能力已大不如前,但他依旧是大家心目中尊敬的“高大爷”。
“良师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这一次,焕平老师走得太突然了,没有给喜爱他的笔友、朋友、同仁留下只言片语。“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是焕平老师生前很喜欢吟诵的一首现代诗,如今,此段诗句,记录下了他“笑傲江阳”的酒城余晖。
斯人已去,愿焕平老师在天堂里继续以“银铃般的笑声”评弹“百姓茶话”!
焕平老师,安息!
门生:李仲恒
追思于二O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编辑:温华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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