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丝僰王城：僰人兴亡的见证

僰人悬棺。图片由兴文县委宣传部提供

    “九丝僰王城”曾是僰人生活的乐土，传说要用九两蚕丝才能围绕一周。

    “九丝僰王城”明朝时被明军攻克，现存的5块明碑记载了这段历史。

    僰人传说

    “僰人”，是中国西南的一个少数民族，春秋、秦汉时出现于川南。据诸多史料记载，至少在秦朝时川南就有“僰人”存在，而且被认为是夷、僚、苗、僰民族中最彪悍、仁道者。在我国明朝建武年间“平蛮”时，“僰人”遭到了明朝军队的围剿，随后消亡。

    在宜宾兴文县，目前与“僰人”有关以及仅有的“僰人”历史遗物遗迹主要有：建武“平蛮碑”，它是“僰人”彻底消失的原地原证之一；九丝山上的岩刻，是剿灭僰人后的散记资料；“僰人”铜鼓；“僰人”悬棺，这是兴文大面积存在的一种葬俗形式，传说是僰人所为。

    宾兴文县九丝城镇的建武古城大家都或有耳闻，但少有人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九丝僰王城”，当地人称“九丝王城”。

    所谓“九丝王城”，其实是座好几平方公里的大山顶，僰人沿山筑城，据说其城之大，建有48座哨所，3道城门，一座大王宫和多处囤粮仓库，要用九两蚕丝才能围绕一周。这里曾是僰人生活的乐土，也是僰人最后消亡的地方。

    近日，沿着远古留下的痕迹，记者一路探索九丝王城的神秘，找寻僰人的足迹。

    王城中轴 元怀门——玉屏墩

    从兴文县古宋镇南行61公里到德胜（九丝城镇政府所在地），经长丰崖岩进承恩门，由车站斜下，进入建武古城东门。此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壁垒森严的城楼，而是一座新建的庄严淡雅的石牌坊，名叫“元怀门”。

    站在这3米高的“元怀门”下，向城里望去，雄踞城后的玉屏墩，好似一副苍翠如玉的200余米高的巨大屏风，横展眼前，巧妙地镶嵌在“元怀门”里。而这座古城的街道房舍，错落地摆设在这巨大屏风前，宛如一幅风雕图案，召唤人们进城览胜探源。元怀门和玉屏墩就恰好处于九丝王城的中轴线上。

    熟悉历史掌故的老人说，这古城是建武四百多年来的一部兴衰史，而“元怀门”恰是这部历史书的精装画面。也有人认为这古城是部“精装画册”，而“元怀门”是后来加上去的绚丽“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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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丝王城遗迹。图片由兴文县委宣传部提供

    阿氏三雄 曾主内官寨九丝城

    进入城中，在文化史上颇有名气的建武碑林不可不看，其中5块珍贵的“明碑”，迄今已有400多年历史。最大的两块，一是“西蜀平蛮碑”；二是“功宗小纪碑”，每块碑都有5公尺上下高、二米多宽、一尺厚，每块重量10吨左右。

    这些全国罕见的“龙蛇体”、“戈矛体”、“孩儿体”等的精彩碑额使人耳目一新。峨眉电影制片厂曾来此拍摄过纪录片。碑林现已列为省管文物，认为这是全国罕见的大碑，且具有重要文史价值。

    明朝万历元年（1573年）以前，这里是僰人（明朝时诬为“都掌蛮”或“都蛮”）的内官寨，闻名千古的僰人首领“阿氏三雄”中的“阿大王”就住在这里。

    在内官寨前方不足十公里远的“九丝城”上，驻扎着阿大王的两位兄弟“阿二、方三”。

    在建武城右前方不足十公里的地方，有座挺拔高耸的高山，如将军挺立，名叫“大都督”，就是当年“阿大王”部下头领阿墨的山寨，他们鼎足而立，军事上互为犄角，彼此呼应，雄踞一方。

    九丝煳米 战火焚毁万担粮仓

    九丝山遗迹，现存有小寨门、大寨门，从大寨门进入“九丝城”，便可以看到古土城墙的断壁残垣。踏上“大王路”、穿过“大王厅”遗址，便到了被大火烧毁的“大王仓”了。

    当年，明军进攻僰人时，万担粮仓被明军大火烧了3天3夜，仓中黄谷余烬埋存土中，虽已400多年，然谷形未变，类似化石，即“九丝煳米”。

    僰人以九丝王城为大本营，势力最盛时曾“东连永宁（今叙永）”，南接芒部（云南昭通地区内），西通乌蒙，北达马湖（今雷波境内），而戎（古兴文县）、长、高、珙、庆符、筠连六县近相联络。

    现存建武碑林的5块明碑，就是明军攻克九丝僰王城后所立，碑上记载了这段历史，以此歌颂当时明军“平蛮”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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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平蛮碑”。图片由兴文县委宣传部提供

    僰人悬棺 高岩上的悲壮史诗

    “僰人”是先秦时期就在中国西南居住的一个古老民族。悬棺是僰人的一种葬俗形式，这种在悬岩上凿穴置棺和打桩放棺办法，与僰人、僚人的传说很相似。

    兴文僰人悬棺葬分布于九丝城外德胜河、毓秀河两岸，计6处162棺，包括德胜柳阳沱，建武（今龙泉）南桩子岩、东南桥，簸峡西1.2公里，周家龙洞村棺木岩，文印乡双河等处，有崖框葬、悬棺葬两种。

    僰人没有用自己的文字为后人留下他们的兴衰史，却用奇特的方式，在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上留下了悲壮的史诗。

    僰人用什么方法置棺高岩？为何要行悬棺葬？

    峭壁上鲜红的岩画究竟表示什么？这些疑问都不断的吸引着人们，前往这座古僰民族的王城中去探寻去思考。

    延伸阅读

    建武古镇和南丝绸之路

    建武古镇是汉代南方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是当时古僰国出川的必经通道，青石板镶成的官马大路，宽2-3米，每天有成群结队的马帮、挑夫、背夫途经古镇。他们主要把当地所产的中药材、丝绸、食盐、茶叶等运往云南，从云南出境运往缅甸、泰国和越南等地。

    秦汉以来，这里孕育了灿烂的僰族文化，建武一带就是僰人、都掌蛮的聚居地，僰人和都掌蛮都善于种植水稻和玉米，汉代就推广应用牛耕和铁制生产工具。魏晋时期已可凿渠引水灌田种稻。

    建武古镇历经多次战火，商业逐渐萧条，古镇在鼎盛时期，城内驻军1.5万人，萝卜每天销售300担（挑）。城内每天只闻人声喧哗，城内货栈、客栈、马店上百家，专职挑夫、背夫上千人，主要商业有榨油业、饮食业、酿酒业、糖果业、酱园业，绸缎业、农副产品等。尤其是当地的糖果业和酿酒业非常发达，城内所产糖果香、甜、酥、脆、化渣，在川南一带首屈一指。

    龙泉村中的明清建筑群

    龙泉村位于九丝城镇西南方，距九丝城镇镇政府7.5公里，幅员面积8平方公里。龙泉村境内文物资源比较丰富，有国家级保护文物两处、省级保护文物两处、市级保护文物四个，县级保护文物13个。

    特别是国家级保护文物“平蛮碑”、“棂星门”、市、县级保护文物“禹王宫”、“刘公馆”、“老衙门”、“城隍庙”等古建筑群现主体保存完好，都是明、清两朝所建，对川南民居古建筑具有很高的科研价值和旅游观光价值。（完）张云杉 实习记者曾江 实习生严健峰

编辑：马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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