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城新报 发布时间:2014-04-14
编者按:小城故事多,人口20万不到的老泸州亦然。街坊邻居、闾左闾右,谁家新鲜事,一夜之间,全城通晓。在闭塞又缺少娱乐的年代,一个个市井故事成了老泸州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1959年,沱江一桥建成之前,人们从馆驿嘴争渡到沱江对岸的小市。 聂国泉 摄
先斗子:一块带着血丝的白石头
先家二妹出身澄溪口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在老泸州澄溪口一个叫大院子的地方,一个女孩呱呱坠地,浓眉大眼中透露出机灵和可爱。由于她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父母亲便叫她“二妹”。谁也不曾想到,20年后的二妹用自己生命编织了老泸州城市井里一段惊天动地的“先斗子”的故事。
唱着跳着长大的二妹
在那个年代的泸州城,人们都在为生计奔波,家庭条件很差的二妹家自然不例外。二妹的父亲先××正在南三县(含当时的古蔺、叙永、宜宾古宋)当兵,母亲雷××帮人带孩子,二妹只能放在家里,由在邮政局当炊事员的爷爷照顾。
时间随着长江水悄然流逝,和院子里、街坊间的小伙伴们一起跳橡皮绳、“修房子”的二妹就这样一天天长大。穷人的孩子懂事早,4、5岁的二妹已经开始帮着母亲承担起做饭、扫地、洗衣服一类的家务活。
“懂事,勤快,肯干,动作麻利。”成了父母亲和街坊邻居对二妹的评价。清贫艰难的生活并没有影响到性格开朗外向的二妹,一个人的时候她唱歌跳舞,做家务的时候她也唱歌跳舞。连隔壁家的雷阿姨都忍不住道:“二妹,你还是把事情做完了再唱歌嘛。”
歌声陪伴的二妹8岁不到,走进了川师附小(现泸师附小)的教室。会唱、会跳,勤奋好学的表现给老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随着生活压力的增大和世事动荡的加剧,二妹像很多小伙伴一样辍学了。

先二妹最爱的是到澄溪口江滩上寻找夹带红细丝的小白石头 李屹楠 绘
河滩捡长江石
成为二妹的最爱
老泸州城的长江边没有河堤,每年发大水之后总会冲出各种各样的奇怪石头,退水之后的河滩便成了小朋友们玩耍嬉戏的地方。他们也总能见到一个十多岁亭亭玉立的姑娘,来到澄溪口江滩上专门寻找那种白色中夹带着红细丝的小石头,她就是二妹。辍学之后的她并没有丧失对生活的热爱,在她看来白色石头中的那丝丝红色,正如平淡生活中丝丝不断的小惊喜。
每每发现一个品色好的石头,二妹总是高兴得大呼小叫,唱着歌一路蹦跳,两条齐肩辫子在空中上下翻飞,穿过澄溪口来到三星街旁的宝石加工店,卖掉后换得几个小钱买“香东西”吃。涩苦的命运不会主动带来甜蜜,只能靠自己亲手创造惊喜才能带来生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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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举报:父亲“强暴”
“文革”的到来彻底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和命运。二妹也被拉入了这场历史的漩涡中。当时泸州的“红联站”和“红旗派”斗得不可开交,涉世未深的二妹加入了“红联站”。
一天,她被带到“红联站”办公室,被许之“安排工作”的承诺,教唆她举报自己被父亲“强暴”,试图利用这一“罪名”打倒参加“红旗派”的二妹父亲。最终虽未得逞,但二妹的这一“大逆不道”行为,却让街坊邻居汗颜,让刚搬到新二村不久的先家蒙羞,更让家人对其绝望。
被迫叙永两河三年知青
事后,二妹便找到“红联站”,希望兑现当初的“承诺”,“红联站”的人顺势便将二妹送进了“上山下乡”的知青队伍到了叙永的两河镇。这样一来兑现了“承诺”,二来也可将那些捏造的“事实”一并带走。在去叙永的车上,二妹遇见了生命中重要的一个男人。这一年是1970年。
此时,在泸州,经历了风波之后的先家,生活逐渐平静了下来。先父在永丰桥的第三建筑社三处从事改木料的工作,一家人生活虽然平淡但也算得上融洽、幸福。
1973年的一天,三年杳无音信的二妹突然间推开了在新二村的家,略带哭腔的一声“爸妈”融化了埋藏在先家两口子心中对女儿怨气。从那天起,广场新二村的先家,又开始飘出二妹动听的歌声。

先二妹赶时髦,偷偷拿火钳烫头发 李屹楠 绘
爱美石厂湾火钳烫发
屋外茂密的香樟树,风雨过后更是神清气爽,枝繁叶茂。
青春虽有悔,但生活依旧向前。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中国没有如今各种新式的烫发设备,因为在那个年月只有文艺单位的女演员才可以烫发,普通人只有羡慕的份。那时候,很多女孩子更是在辫子的发梢上偷偷摸摸地做些文章。
二妹也一样,在忠山公园石厂湾朋友的宿舍里,偷偷地开始用烧热的火钳来加工自己的辫子。在火炉上把火钳烧热后就把辫子的发梢(通常会把辫子的发梢留得比较长)卷起来,伴随着一股白烟和头发烧焦的臭味,辫子的“美容”就算基本完成了。然后用剪刀把烫得太厉害的头发剪掉,再用和别人不一样的皮筋把辫子精心装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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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当一面拉大锯
三年的“下乡”经历显然让二妹成熟稳重了许多,回泸后便跟着父亲在澄溪口河坝里学习拉大锯改木料。不多久,勤学苦干的二妹甚至都不需要父亲的帮助就能一个人拉大锯,独当一面,先家的生活也正向着美好的方向一天天前行。

书信往来成为二妹和恋人互诉衷肠的唯一方式 李屹楠 绘
和海军军官 “耍朋友”
突然一天,先父正在河坝里埋头拉着大锯,二妹带来了一位叫彭XX的外省男人,并告诉他是个海军军官,两人已经在“耍朋友”。
这位男人是谁?原来正是二妹独自悲伤去叙永的汽车上认识的那个人。而他此次回来休假就是为了专程拜访先家、确立和二妹的正式恋爱关系。显然,这个男人的职业和人品得到了先家的认可,并同意了二人继续发展。
短暂的相聚后又是不舍的分别,没过几天海军假期结束回部队了。二妹和家人依旧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和忙碌,书信的往来成为二妹和恋人互诉衷肠的唯一方式。
探亲前夜遇害忠山凉亭
1975年的一天,一封来信送到了先家,信是海军部队写来的,邀请二妹能到部队探亲。想到不久能见到自己的心爱的人,二妹自然高兴不已。于是拿出好不容易攒下的钱置办起了出行的行头,还专门给自己买了一块手表,这也是她一生中最“奢侈”的家当。
命运无常,世事难料。就在临行前的一天,先家发现二妹整晚没有回家,第二天正在外面做“活路”的先父被邻居告知,在忠山公园的凉亭中发现了已经遇害的二妹,撕心裂肺的伤痛再次充斥着这个家庭,也震惊了泸州城。
凶手“兵兵”最终被“毃沙罐”枪毙。审讯时,他交待竟然是:听说二妹要出远门可能有钱,约她看电影后借钱不得,心生歹意,用板砖毃死了她。

先二妹的八旬老父母思念遇害的二妹无比悲痛 新报记者 余科 摄
可怜二妹真名谁人知?
二妹也最终被汽车拉到远在几十公里之外的隆昌县火葬场化为缕缕青烟,没有留下一捧骨灰,却留下了关于她突然离世的各种各样的猜测。只是,这些猜测也终究在时间的长河里被冲刷模糊,直至消失。唯有二妹的勤劳质朴、美丽善良以及她那20多年的美好存在依然鲜活,最后留下了老泸州坊间茶余饭后广为流传的“先斗子”的故事,一个属于老泸州城和一代老泸州人的故事。
而关于为何会有“先斗子”一说,乃坊间之言,凭据何在?谁又能言之凿凿?其实,她真名叫先国英,一个生于上世纪50年代中期,普通、善良,对生活满怀憧憬的泸州女子。她就像长江河滩上白色中夹裹这几道血丝的小石头,在长江里不能自己、一文不值,若进入珠宝店或许会有另一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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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泸州城里响亮的“麻癞矮”
“麻癞矮”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传遍泸州市井的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何许人也?新报记者经采访刘永贵和徐厚祥二位老师后了解到,“麻癞矮”是一位女性,1958年约20多岁,是泸州市建筑公司的杂工。
名称何来?“麻”,是她一脸的麻子风起云涌,层层叠嶂;“癞”是指她半边光头,癞的半边头不长头发;“矮”是她只有1米4的身高,屁股还特别大。

生性蛮横的“麻癞矮”谁都不敢惹 李屹楠 绘
生性蛮横的问题人物
在单位上,“麻癞矮”当时被看作“问题人物”。由于生活作风问题,被组织处分过。“文化大革命”时期,在泸州相互斗争的两大派系中,“麻癞矮”参加了“红旗派”。她造反精神强,出了名的“凶”,什么事都打头阵。派系斗争中的她胆子大,说话骂人像放“连珠炮”,常骂得别人狗血淋头。她还是破坏会议的得力干将,一撒泼,就弄得整个会议开不成。对她的蛮横,建筑公司的领导宁肯退避三舍,也不敢多惹。
顺手牵羊习以为常
“麻癞矮”不仅爱撒泼,而且爱顺手牵羊。一天,一个生意正好的包子摊,人们围着摊主买包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麻癞矮”打这儿经过,她眼疾手快,趁老板正打开蒸笼为顾客夹包子的当口,三步并作两步挤进去,抓过一个包子,也不怕烫,就一边往嘴里送,一边大步离开。毫不忌讳摊主和周围的人是否看到,更不会害怕人们的指责和追赶。这时摊主只好无奈地叹一口气,大家只能对她投去鄙视的眼神却又奈何不了她。
无人招架的“三大招”
缘何会这样呢?原来,大家都清楚,这时如果叫住“麻癞矮”,将面临她的“三大招”:
一是当街开骂,骂得你晕头转向;如果这招不过瘾,她就会使出第二招,当街脱衣裤,并高叫“老娘天不怕地不怕!”很多人都会败在她的前两招之下。如果前两招她还觉得没有达到效果,还会祭出最后一招“装死”,别人稍一碰她,她就顺势倒地不起,非要缠着送医检查,逼着别人买营养品等才告终。

“麻癞矮”顺手牵羊习以为常 李屹楠 绘
“麻癞矮”与顽童碰撞
悠闲的下午,“麻癞矮”喜欢在街边晒太阳。这时,正是藏在街角的二狗子和他十多岁的小伙伴们不会错过的机会。他们蹑手蹑脚靠近“麻癞矮”,到了够近又适当安全的地方,几个小伙伴先围成一团,手搭手拉住,同使一个眼色,压低音量齐声道,“儿不喊声‘麻癞矮’”,然后用爆发的声音喊出一声“麻~癞~矮~”,撒腿便跑。也不知道是她早就知道娃娃们喜欢这样恶作剧,还是真的反应快,当即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有时捡起路边石块,有时随便抓个东西,骂着十分肮脏的话追逐、咒骂顽童。
麻癞矮的谢幕
“麻癞矮”喜欢凑热闹,澄溪口、水井沟、市府路、大什字,哪里热闹哪里就有她的身影。她骂街骂出了很多“言子”:拿锤子揩屁股——差一长截;她创造了很多段子,不少顽童都喜欢跟着学。她在顽童间的知名度比在大人面前还高,常被家长当作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再哭,再哭就让麻癞矮把你背去!”一时间成为了家长们给孩子止哭的法宝,屡试屡灵。
“文革”结束后,“麻癞矮”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关于她的最后一个情节,是她在街上和一个人吵架,居然被对方占了上风,被骂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猝倒在地。起初人们还以为是她在用“第三绝招”,没想到她一直没有站起来,直到有人把她送医院。后来就有传闻说,她突然得了什么病,人们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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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拿偷枪流窜市区的“唐娃儿”
谁是“唐娃儿”
“唐娃儿”,真名唐义尧,泸州人,算是泸州城里比较有名的市井人物。因为他当年在原宜宾县武装部偷了3支左轮枪(左轮枪当时是比较高档的枪,就连公安局都没有配备),各地公安机关开展了长期的侦查抓捕行动。
今年已70多岁,现家住大山坪街道办事处的牟光清是原地辖泸州市公安局治安股的侦查员,他向记者回忆了1974年抓获唐娃儿的场景。

狡猾的偷枪贼唐娃儿被捕 成贤照 绘
持枪唐娃儿四处躲猫猫
持着手枪的唐娃儿在泸州四处流窜,生性狡猾的他擅于“躲猫猫”,给抓捕行动带来了很大困难。后来,有人提供线索,说唐娃儿就在忠山公园职工宿舍,市公安局迅速出动警力包围现场。就在这时,唐娃儿正好出来上厕所,警觉的他发现周围有警察便迅速借道溜走了。
泸州公安局继续派人守候,等待唐娃儿出现。没想到直到第二天,唐娃儿都没有出现。但是,公安人员在他住所的屋顶卷席里面发现了他藏匿的手枪。一个月后,又有人提供线索,说唐娃儿在原液压附件厂厂区职工单身宿舍留宿。当晚五点,南城派出所出动近20名警力,精心部署,一举将唐娃儿抓获,这才让泸州人的心落地。
尹疯子:“台柱子”变疯子
许多年前的泸州,人口密度大不如今,消息灵通度低,很多人和事各类媒体鲜少报道,也不会报道。这些事在市井传播,却更能家喻户晓。和老泸州人徐厚祥的交谈中,他介绍到了上个世纪60、70年代一些泸州市井中流传的人和事,从另一个方面丰满了老泸州。
帅哥尹长青风趣又幽默
回忆起这个“明星”的老泸州人说,认识他的时候是上世纪50年代。尹疯子是泸县人,原名尹长青,1米8的高个头,五官标致且能说会道。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帅哥一枚。
解放前,尹长青在温永盛酒坊做烧酒工人。解放后,温永盛成了国营泸州曲酒厂(现泸州老窖),尹长青也成了那儿的烧酒工人。那时营沟头烧酒间,常能看到尹长青的身影。尹长青长得帅,人又幽默风趣,很受酒厂老板赏识,是酒厂歌舞团的团员。
能歌善舞的“台柱子”
当年曲酒厂,那是大场子,逢年过节都有搭台演出,这时的尹长青就会在演出中亮相。起初的他只是跑龙套的配舞演员,由于形体突出,施展得开,很快被提拔到了台前主舞。
演而优则唱,尹长青慢慢又被发现了其一口好嗓子。据说,他用高亢的声音演唱《王大妈爱和平》最为了得,每次他唱这个,酒厂原党支部书记欧焕章会为其拉二胡,尹长青则负责唱歌跳舞。又能唱又能跳的他,无疑成为了酒厂演出团的“明星”“台柱子”。这使尹长青在变身成为“尹疯子”前,在营沟头一段小有名气。

能歌善舞的帅哥尹长青成了“尹疯子”
修桥事故吓出的“尹疯子”
时值1959年,泸州修建沱江大桥,各行各业都抽调人员援建,尹长青也被派到工地援建。这天,大桥的建设已到尾声,尹长青在桥上运送水泥。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原定合拢的部位发生了垮塌,尹长青从桥上掉到了水里,由于落水前先被电线挂了一下,减轻了冲击,尹长青逃过了鬼门关。但这一坠把尹长青吓得不轻,被打捞队救起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他神经开始时好时坏,脑壳不对了,又吼又闹,还要打人。
精神病院巧耍聪明得“放风”
迫不得已,尹长青被送到了灯杆山精神病院治疗。一段时间后,他收敛了许多,聪明劲儿又出来了。尹长青常和精神病院院长套近乎,聊天侃大山,和院长关系处好后,尹长青得到了很多出外“放风”的机会。每次尹长青出去,利用自己原来在酒厂的关系,都要买得好酒和花生、胡豆等下酒菜回来,与医院人士共饮。时间久了,尹长青甚至还混到个“医院采购员”的职务,负责为医院买菜并打酒回去。出门采购的他,从灯杆山精神病院出发,沿着忠山路下到广场、北城、南城,一路上时不时停在人多的地方跳一曲、舞一盘,引得路人围观。
川剧和忠字舞赢得粉丝多多
尹疯子的表演很精彩,只要有人围上来,他就能现场表演,有时还讲讲故事。多以唱歌跳舞为主,心情好还能唱个两三曲川剧。他最拿手的当属“忠字舞”,泸州高中的学生,忠山路、花园路、宝成路沿途居民都是他的“忠实粉丝”。
文革时期,尹疯子参加了派系“红联站”,做起了炊事员,他工作很得力,一个人可以做几个人的活儿,加上能说会道,很受领导喜欢。这时几乎天天红色主题的游行活动,街边总是站满密密麻麻的观众。几千上万的游行队伍,尹疯子总是跑到队伍的最前面,用最舒展的舞姿跳着那些红色舞蹈,这时他把“忠字舞”发挥到了极致,虽没人安排,也没人请他到队伍最前面跳舞,但奇怪的现象是从不会有人驱赶他。因为他整个人已经达到舞人合一之境界,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用“疯狂”娱乐了一座城
尹疯子忘我疯狂的舞蹈,似乎正是那个时代的写照。上世纪50到70年代,是“尹疯子”名气鼎盛时期。他娱乐了整个泸州城,却落得疯子的坏名声。1976年,文革结束后,一切疯狂回归正常。红联站没了,游行也没了。尹疯子丢了工作,再次回到精神病院,起初隔三差五也出来玩耍,后来也逐渐少了。尹疯子再也“疯”不起来,变得郁郁寡欢,没了生气,后来害了一场大病,还没到50岁便撒手人寰。
这也许只是尹长青释放歌舞细胞的方式,在国外,街头忘我弹唱表演很平常。但是在上世纪60年代的酒城,人们免不了谓其“疯癫”。在娱乐方式相对匮乏的年代,有人定期在街上提供免费娱乐节目那是大事。大家都在打听这个高个子小伙的来历,探到坠桥这一段后,人们仿佛顿悟了,尹长青也从此变成了“尹疯子”。
现在的泸州茶馆里,还不时能听到老一辈讲尹疯子的故事,但谁还记得住尹长青呢?(完)
编辑:马庆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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