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在线 发布时间:2023-11-30
29日晚24:00,南北两岸几十万群众望眼欲穿的泸州纳溪长江大桥,就将通车试运行。
我家就在长江之北的江北镇上,当时江北镇属于纳溪管辖,打小就对长江之南的纳溪充满向往!
记忆犹新的是当年,时常步行7里公路到江边玩耍戏水,遥望南岸青山绿水的插耳岩,灯火繁华的县城,真是心驰神往而又望江兴叹。

我梦想着:这里能修建跨越天堑的大桥
在小学课本上读了《南京长江大桥》,聆听了何照文老师慷慨激昂地讲起民族自立自强的励志史诗。我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这里也能修建一座跨越天堑的大桥。
江北片区三乡镇,为典型的川南农业大镇,盛产甘蔗、柑橘、生猪和水产等农副产品。当年几万农民辛苦一年一季的果蔬,几乎都要靠走长江水路外卖变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野猪涯,成为当年繁华一时的水陆转运码头,学校、粮站、茶酒集市、客货运输,热闹非凡。
水运优劣明显,受季节水文气象的影响巨大。记得当年跟着父亲下纳溪走人户,一早赶到江边,却是浓雾弥漫,上百人等待着停靠在岸边的轮船焦急而越发失望。有一捆捆修长的甘蔗矗立在沙地边,一筐筐洁白的萝卜码放在卵石上,人们三五成群地憧憬着今日县城集市的好价钱……热盼雾霾散开,尽早上船赶集。然而,下半年的天气,苦等到中午也还看不到往日清晰可见的插耳岩和化工厂,一两百赶早市的农民,眼神和内心充斥着无尽的失望。船老大愈发焦躁不安却不敢冒险,规劝坐船的明天再来,果蔬需要起坡寄放附近的远亲熟人,甚有愤而倾倒果蔬骂天的……唾手可得卖成钱的农产品此刻却成了烫手山芋,艰辛与无助可想而知。
最令人仰天长叹的是,北岸几万的民众,遇到难以预料的突发病痛折磨,缺医少药如何急救。正常通航情况下,全天也就三两班次的轮船,错过之后。不是听天由命,就是冒险去租借毫无保障的渔船漂流。我清楚的记得1988年之夏,隔壁户遇到妻子难产,人命关天。那是举全村之力,连夜租借小渔船,与时间赛跑,才送到纳溪县城获得更好的医疗救助,所幸的是上苍护佑,有惊无险。
有了“走人户”扫兴的前车之鉴,1994年盛夏,为顺利赶上中考时间,父母果断决定提前一天赶往县城迎考。大多数参考的同学,也都是纷纷提前投靠亲友或者寄宿旅店……只为预防洪峰封渡停航,如耽误考试时间就酿成千古大恨。
因阻隔两岸通行的一江之水,一直以来,江北都是纳溪最偏远的乡镇。

一项项工程节点如期实现,“踩桥梦想”成真
那时候,长江南岸的机关单位下去检查工作,需要提前绕道泸州长江大桥跨江,当年单程的60公里路途,几个小时的颠簸一定算是司机师傅跑趟长途。
1996年区划调整后,江北三乡镇划归江阳。北岸群众与纳溪县城的联系依旧紧密,生活物资、生产物资和农副产品交易依然要隔河渡水。
2008年初,我有幸到纳溪供电公司机关工作,恰遇持续的低温冰冻灾害天气。再去寄宿亲友,实在不便。几乎每天都要隔河渡水,辗转车船。除了黎明时节赵坝河边刺骨的寒冷之外,还要卡好时间点坐到相应的班次,否则就要误点。
也还难忘,当时公司工会活动结束得迟,再无渡船过江回家。夜幕之下,有点无助,只能翻越围栏,冒险从建好的铁路桥梁上走过长江去。走到桥中央,巧合的是,突遇货运列车呼啸着疾驶而来,震耳欲聋地轰鸣加上大桥的颤动,于是提心吊胆、屏住呼吸的一路小跑通过,久久惊魂未定。
2010年后,盼来在麻柳沱规划了长江八桥(即现在的纳溪长江大桥)的喜讯。将信将疑,总以为远景规划的还是蓝图,都是我退休之后的大业了。参加10kV江石线擦瓷瓶工作,趁吃饭之余,攀爬到北岸的“白塔”顶上,遥望南岸繁华的纳溪城区、美丽的麒麟广场,特别是麻柳沱公司的办公楼也近在眼前,但总感觉咫尺天涯、遥不可及!以至于后来,我每月去白塔江边的砂石厂抄表读数时,也总要浮现这里规划的八桥的雄伟身姿,设想从这里上桥,无论白昼还是洪峰大雾,骑上自己的小摩托,自由往返的学习、办事,那是何等的惬意。
时光列车来到2020年,北岸民众翘首以盼的大桥,终于迎来了奠基开工。从此以后,我时常推开办公室的窗户遥望,甚至在工作之余步行去江边的麒麟广场,好奇地观看进展。

建设中的纳溪长江大桥(廖胜春 摄)
设备机器轰鸣、工程车来往穿梭、技术工人忙而有序。引桥、主塔、缆索、合龙……一个个工程难关得以突破、一项项工程节点如期实现。而今,一桥飞跨南北的美丽画卷,呈现在两岸人民的眼前!“踩桥”梦想成真。

聂永剑 摄
“不用扬鞭自奋蹄”,成百参建工人夜以继日,只为这道跨越天堑的“幸福大桥”如期通车。于我而言,作为一名基层电力员工,也有幸为承建大桥的“四川路桥”800kVA配变开展过巡检服务而倍感欣慰。
(来源:纳溪融媒-泸州日报)
编辑:李永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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