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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耕厚植 砥砺前行!——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二十六载回眸

川南在线2010—2019酒城新报  发布时间:2017-03-31

  时光更迭,二十六载,白驹过隙;

  奋进拼搏,二十六载,岁月章回。

  26年前,一个报纸副刊组织扎根在四川这片热土之上。26年间,一位又一位对报纸副刊情有独钟的人在这里相识相知,用汗水滋润着它茁壮成长。再回首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走过的26年风雨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难忘的一个个瞬间,是一段历史的见证,如同一部部电影,流动的镜头在我们脑海里一一回放……

  26年,在历史长河中只是弹指一挥间,对于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而言,却是一段从无到有、厚积薄发的成长历程。26年的岁月静静淌过,当年种下的嫩芽已经成长为大树,成为四川乃至全国报纸业界不可撼动的神圣组织。

  值此26周年之际,由酒城新报社承办的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2017年年会暨2016年度四川省新闻奖报纸副刊作品奖评选会本周在泸州结束。期间,新报记者采访了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的部分前辈,听他们讲述其间难忘的点点滴滴。在采访中梳理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过往的辉煌、回味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往昔的荣光,将那一簇簇璀璨的星光萃聚,照亮继续前行的道路……

  走过的城市

  1990年  内江威远  倡议成立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

  1991年  自贡(自贡日报社承办)  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筹)成立

  1992年  成都(成都晚报社承办) 

  1993年  重庆(重庆日报社承办)

  1994年  宜宾(宜宾日报社承办)

  1995年  西昌(凉山日报社承办)

  1996年  涪陵(涪陵日报社承办)

  1997年  成都(四川日报社承办)  四川、重庆分治

  1998年  泸州(泸州·酒城星期刊承办)

  1999年  绵阳(绵阳日报社承办)

  2000年  德阳(德阳日报社承办)

  2001年  达州(达州日报社承办)

  2002年  成都(成都商报社承办)

  2003年  广安(广安日报社承办)

  2004年  甘孜(甘孜日报社承办)

  2005年  阿坝(阿坝日报社承办)

  2006年  眉山(眉山日报社承办)

  2007年  攀枝花(攀钢日报社承办)

  2008年  巴中(巴中广播电视报承办)

  2009年  宜宾(宜宾日报社、宜宾晚报社承办)

  2010年  西昌(凉山日报社承办)

  2011年  绵阳(绵阳日报社承办)

  2012年  达州(达州日报社承办)

  2013年  乐山(乐山日报社承办)

  2014年  南充(南充日报社承办)

  2015年  广元(广元日报社承办)

  2016年  雅安(雅安日报社承办)

  2017年  泸州(酒城新报社承办)

  难忘的回忆 一路风雨一路歌

   雷健(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会长)

  一年一度又相聚。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2017年年会在泸州召开,百余同仁一起检视过去一年全省报纸副刊的成绩,交流心得,谋划报纸副刊未来发展,是件喜庆的事。

  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成立26年,风风雨雨,坎坎坷坷,一如报纸副刊从诞生之日起所走过的历程。

  1897年,上海的《字林沪报》率先创办副刊“清闲报”,使文艺类作品现身于报纸,有了固定的刊期和版面,是为我国报纸副刊的开端。正如它的刊名,“清闲报”刊登的无非是供读者消遣消闲的市井文章,风花雪月,浅酙低唱是它的特色,消闲功能自不待言,当然是报纸的配盘。后来,随着报纸的发展,副刊与新闻、评论、广告并列为报纸的四大版块,凡报必有副刊,民国年间甚至成为一个城市文化发展的风向标,当然也成为文人们的论争之地。不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副刊前被加了两个字:文艺。以至长久以来,一提到副刊,读者都认为那是风花雪月的场所,登的都是文学作品。

  事情在20世纪末起了变化。那时节,市场报、都市报掀起了中国报纸大发展的浪潮。但是这些报纸在草创之初都有一个特点,把新闻放在唯一地位,拼命做新闻,副刊在这些报纸上难觅踪影。进入21世纪报纸同仁在深刻反思报纸同质化日趋严重的现象时,把目光又投向了疏离已久的副刊。报纸同仁们已经意识到,新闻体现的是一张报纸的敏感度,而副刊体现的是报纸的特点以及它所在城市的特质。原本就是报纸四大版块的副刊开始有了大发展。

  这种发展令人欣喜。就我观察而言,报纸副刊有两个明显发展趋势:其一,从文艺副刊走向文化副刊,这个文化是社会大文化;其二,副刊从狭义的文化走向新闻文化,即探寻新闻事件背后隐含的文化内涵和文化元素,用文学体裁或用文艺的表现方式,用讲故事的手法去呈现新闻背后的东西,给读者完全不同于新闻阅读的全新感受。由此一来,副刊开始真正成为与新闻、评论、广告并驾齐驱的版块,不再是配盘,而是报纸的主力。

  这些变化源自人们对副刊的重新认识:如果说新闻是报纸的脸面,评论是报纸的灵魂,广告是报纸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那么,副刊就是报纸的精神,是一个城市、一个地区甚至一个国家文化心灵的反映,更是一种文化传承。换句话说,副刊是一个城市地区文化底蕴和人文素养的镜子。因此有人说,副刊不一定有新闻快,但一定比新闻深刻,新闻是易碎品,副刊是收藏品,新闻是在办公室看的,副刊是带回家看的。一张报纸耐不耐看,是否留得住读者,就看副刊办得是否有厚度,是否耐读。所以我常对我所供职的报纸副刊记者和编辑说,不要去羡慕跑经济政治新闻记者的风光,沉下心来做好文化新闻和副刊,坚持下去,将来才会有好作品留世,而不会留下一堆让人过眼即忘、零碎无序的新闻稿。有成就的新闻人留给后人的应该是有厚度、有涵养的作品。因为,新闻对人的影响是短暂的情绪激动,而副刊给人的却是长久的心灵滋养的启迪。

  正是报纸副刊同仁们的坚守,我们报纸副刊同仁才耐住了寂寞,经历了被边缘化甚至失去阵地的痛苦,迎来了副刊的春天。时至今日,过去看不起副刊市场报、都市报开始大做副刊,将其视为应对网络新媒体,留住铁杆读者的重要手段;而那些将副刊作为传统办下去的报纸,则是将副刊作为精品来打造,报纸副刊已经各具特色;相同的是,大家已经看到网络新媒体的巨大影响力和前景,报纸副刊的微信、微博公众号正成为报纸副刊的标配。

  也正是副刊同仁们的坚守,我们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走到了今天,我们见证了全省报纸副刊的发展,书写了四川报纸副刊的历史,促进了四川文化事业的发展,当然也促进了四川报纸和新闻事业的发展。历史长河中有我们的汗水,有我们的身影。至少我们可以说,四川20余年来的发展,我们报纸副刊人没有缺位。
一路风雨一路歌,有鉴于此,岂不乐哉快哉。

  旧文新读:应变与超越

  伍松乔(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原副会长兼秘书长)

  跨世纪,瞻前顾后,真有“隔世”之感。

  从20世纪90年代走来,副刊先知水暖,曾经占尽报纸春光。扩版、增刊,长枪、短炮,在媒体和读者中大显身手。风骚数载,风光何在?当都市报异军突起,业界新闻普遍变脸、杂志周刊攻城掠地、电视节目加速娱乐化、网络新媒体方兴未艾之际,副刊怎么办,副刊同仁怎么走,真是绕不开的大问题。

  从更深的层面看,中国社会转型,市场经济勃兴,趋利之风大倡,精神缺席、文化边缘是不争的现实。以价值追求、文化建设为“皮”的报纸副刊莫非真是山穷水尽?

  其实不然。

  仿佛当代中国文学曾因搭载了众多身外之物而浪得虚名,如今终于回归本我,开始呈现出多样化、多层次的阅读市场一样,报纸副刊在20世纪九十年代上半期因媒体变革不到位而戏剧性“客串”热点新闻主角、充当版面明星主持的一幕落下之后,对于自身定位与操作的新一轮探索刚刚开始。而人们对于价值重构与文化回归的强烈呼唤,正为新世纪副刊的存在与发展提供了强大的社会阅读需求和广阔的市场驰骋空间。

  当然,在竞争的势态下,具体而言,每一家副刊的生死存亡、兴衰成败,是要依彼时彼地、那一家报纸、那一个副刊的经营理念与操作艺术而定的。

  世纪更迭,由彼及此。十余年间,一家省报的副刊是如何走过来的?作了些什么,怎么作的?所作所为,意义何在,价值几何?

  副刊的“应变”不可谓不主动,由纯文艺而大副刊、由文学而文化而社会,由文学而交叉新闻、由文化而杂糅娱乐,由编采进入策划、由版面进入社会,从大众到分众、从雅俗共赏到雅俗各赏,活动与社会资本共舞,作者、读者由被动到参与,从业者由文人向报人、文化人、社会活动家转化,等等。其间,“如何是好”的选择与困惑没完没了。更叫人遗憾的是,应该可以作得更好乃至很好,但巴蜀文化与媒体体制、机制当下状态的制约,使一些机遇失之交臂。比如《天府周末》与《原上草》的品牌经营,相关文化产品与市场的延伸开发,这在处于局部的一个副刊部门,“有限”力量是不言而喻的。而至今活跃在省内外若干媒体的川报副刊人物及其业绩,则大可视为墙外开花的别样收获。

  “超越”可以理解为身在高处“不为浮云遮望眼”,这需要有好的视野与定力。当别人把你当回事的时候,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当别人不把你当回事的时候,你真得把自己当回事。副刊、报纸、媒体,说到底无非是人类文明传承的一种载体,精神与文化的水土流失、环境污染,既然存在,就得治理,社会生态平衡与文化“天保”工程终归是必然而永恒的。职责、职业也罢,事业、产业也罢,丑小鸭抑或白天鹅,副刊人这支媒体中的文化生产力、核心竞争力之一,大可不必杞人忧天,其志趣、才智与热情,在深度表现与特色原创的版面经营中保值、升值,自有其价位与空间。

  以内容创新为主打的副刊,这么多年来“应变与超越”的最大成功,最值得称道处,说来既简单,又不易,就是——“坚持”这两个字。不断斟酌“如何是好”,不断探索“如何是好”,在这种精神态势中,一篇一版、一个策划一项活动,锲而不舍地做(而非“玩”)下去,走过来。反映到方法上,与一味的“炒”相对应,它是文火不息的“炖”,无声及物的“润”。要在媒体上烹饪精神大餐或曰播草植树种庄稼,建造一方园林,这是任何高招难以替代的基本功。

  摘录《即将上路》一段作为不结束语,谨与为副刊倾注过心血的老友新朋共勉:

  就是这样,在一个清晨

  打开季节之门走向故乡大地

  上路了,我即将上路

  道路被风清扫,鹰在高处呼唤

  每一次都感到一种启示在天地之间

  每一次上路都像初次上路

  每一次都是崭新的远方

  远方是整个国家的景观

  是一个民族的劳动和歌唱

  是一个梦想加一个梦想再加梦想

  是我灵魂的草药与精神的盐

  (本文有删减)

  亲历和见证

  高 虹(长期担任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特聘专家)
     
  得知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成立26周年纪念的讯息,涌上这样一番慨叹:不是所有的回忆,都担得起如此深切的感怀。对我而言,风雨兼程一路走来的副刊研究会,26载的历程肯定是值得追溯、怀念和点赞的。

  和省副刊研究会的相遇是一种必然。

  记得上个世纪90年代初的一天,文学评论家、时任《当代文坛》杂志主编的何开四先生对我说,他在一个文学活动中,把我发在四川日报的一篇文章作为范例点评了一番。开四先生为人风趣,他煞有介事地说,轻易点评其他人有顾忌,只好就近拿我开刀了。我嘴上说着欢迎批评指正,心里还是忐忑。之后我才得知,他所说的文学活动就是刚成立不久的四川省报纸副刊的一次评奖,他出任专家评委,对我的参评文章多有褒奖。就这样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我获了一等奖,那是我第一次获得此奖。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四川有一个生机勃勃的副刊研究会,从那以后,我与之结下了不解之缘,以至于在某年申报职称时整理个人资料,惊讶地发现自己积攒下来的最多奖状,正是四川省报纸副刊的。

  虽然心怀感谢,但无必要陈述一次次获奖经历。只是最后一次获奖也小有情节,和第一次我的全然不知形成反差,颇有几分首尾呼应的意思:我不仅在现场,而且任评委。

  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我多次参加评奖活动并被聘为专家评委后,不能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于是自定规矩拙作不再参评。2011年,评奖活动在绵阳进行,照例召开短会进行分组、制定评稿规则,接着会务组把参评作品分发下来,打开一看,里面一篇是我自己的散文。
 
  虽然十分感谢责任编辑的青睐,但我不能自评自稿。这真是一个意外情况,我且不能自作主张撤下作品,因为这是送稿单位的权利。于是我赶紧补救,要求回避,然后调换到另一组。最终这篇作品评上了奖,那一年的终评会上,我的表情有几分尴尬,生怕别人怀疑获奖与自己的评委身份有关。

  这件事情的后续是:一个多月后,我被告知,这篇作品被报送到当年中国报纸副刊研究会评奖,又荣获了2010年全国报纸副刊作品金奖。我自然高兴,有松了一口气的意味:中国报纸副刊研究会我可是一点边都沾不上,这个奖没有了任何嫌疑。

  其实现在看来,省副刊研究会的评奖并不在乎我的知道不知道、在场不在场、是什么身份处于什么地位,评奖既不讲人情关系,同时也做到了举贤不避亲。反倒是我自己想多了,有点患得患失、不够磊落,真是辜负了大家的一片美意。

  上述即可看出,我参加副刊研究会的活动不可谓不多,我亲历了四川报纸副刊研究会的全盛时期,也见证了因时代变迁而形成的所谓困境时期。前者我以为应该是“伍松乔时期”——即松乔先生任四川日报副刊部主任那一时段,后者则可以雷健先生执掌研究会会长的这一时段为代表。

  “伍松乔时期”的川报副刊,应该是全省报纸副刊的一个标杆,《原上草》已打造成响亮的品牌,而松乔本人多年对报纸副刊工作的建设和推动,有官方授予的“中国报纸副刊突出贡献者”称号为证,民间也以口口相传的各种事例不断坐实这个称号,在他头上冠之以“川内副刊第一人”。

  时代变迁,斗转星移,我们进入了传统媒体的生存发展受到强烈挑战的时期,尤其报刊纸媒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在这般阴晴不定的背景下,出任副刊研究会会长的雷健先生显得身板壮硕,表情硬朗,任你风云变幻、管他风雨飘摇,研究会仍然保持着自己的生命力,难能可贵地持续着一年一度的评奖活动,在全新时代背景下书写着依然明亮的篇章。一次捧读雷健大作《论语别识》,书的最后一句让我对之更有领悟:“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怎么能成君子?”

  不可否认的是,在这种冲击下,一些媒体人或许心里也有犹豫和彷徨,甚至质疑自己工作的意义,对此我也愿意说上几句。

  这是一个喧闹的时代,新媒体,自媒体,社交媒体……等概念不断涌现并被轮番炒作。有一段话使业界领袖们以及喜好用文字声带说话的人备受鼓舞:当你的微博粉丝超过100个,你就是一本内刊;超过1000个,就是一个布告栏;超过1万个,就是一本杂志;超过10万个,就是一份都市报;超过100万个,就是一家电视台;超过1000万个,就是一家省级卫视;超过1亿个,那你就是CCTV。

  虽然我像个好奇的孩子喜爱新玩具似的热心于这些玩法,但同时更像个世故而又警惕的老人那样,防备着对它的过分依赖和推崇。因为在我固有且坚执的观念中,媒体绝不仅意味着叽叽喳喳地说话、七嘴八舌地发言、天南海北的见闻和神通广大的讯息;媒体还应该有绝对的公信力,还应该有高度的专业性。

  全省副刊好稿评选,正是对那些认真写作的作者、负责任传播的编辑的肯定、鼓励和赞赏。所以,我们欣喜地看到:一年一度的副刊好稿评选,已蔚然成全省报纸副刊人翘首以盼的盛大节日。

  那些熟悉的身影

  万龙生(重庆日报原编委、 副刊部原主任)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是我文学生涯的最重要阶段,可以说,四川日报和重庆日报两家报纸的副刊对我提供了最大的支持。值得大书一笔的是,那时副刊部几位前辈编辑——蓝羽、何伦武、王尔碑先生,他们都为我的文字花费了不少心血,当时我并不认识他们。但他们一丝不苟的态度和对作者的热情,我却印象至深。我有一篇短文,因故没能刊出,何伦武先生特地来信致意,从退回的原稿上,我看出作了怎样精心的处理。

  我今生与报纸副刊结下了不解之缘。鬼使神差, 1991年6月, 我竟在50岁由江北区文化局调至重庆日报副刊部工作, 由作者变成了编者。对川报副刊部来说,我既是老作者,更是新闻同行了。

  遗憾的是, 90年代初,川报副刊部那几位我所尊重的前辈相继退休, 我未能从与他们共事中学到更多东西 。接力棒已经交到刘为民、伍松乔、戴善奎、詹继放等手上。我明显地感到,为了事业发展的需要,他们一方面继承了川报副刊部一以贯之的优秀传统,一方面扩大了活动范围,承担了更多的社会义务。我以为在以下两方面体现出来:

  一是作为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实际上的“秘书处”,川报副刊部的同仁们在团结省副刊界同仁共同发展副刊事业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这对于提高编辑素质和副刊质量,进一步发挥副刊影响、拓宽其领域,以及增进全省同仁之间的团结和友谊,都起到了作用。

  再就是四川三大文学奖之一的四川日报文学奖的开设。从1990年开始,一年一度,至今已坚持十余届。此奖的开设,扶持了多少新人,推出了多少佳作,对文学创作起到了多大的推动作用。与此相应的,则是副刊同仁们付出精力的巨大。从筹集资金,到遴选作品,到颁奖活动,一年一度,真不容易。本来“干卿何事”?要以“本职工作”而论,这样的活儿,就是在“八小时以外”也排不上。可他们偏偏要“无事找事”,为什么呢?功在事业,利在作者,他们义无反顾。 

  如今,川渝“分家”了,我也已经“改行”(1997年11月离开副刊部岗位),与川报副刊部的交道少了。但那长久岁月中结成的友谊,在我记忆的宝库中永远是闪光的明珠。今后,我仍希望作为一个作者,为川报副刊作一点微薄的贡献。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 感情不会淡化,友谊将加深。(本文有删减)

  文学衷肠  编辑春秋

  徐建成(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原副秘书长,最早副刊评稿作品选图书主编)

  省报纸副刊研究会成立于1991年,我其时作为四川工人日报文艺部负责人代表报社参加了成立大会,当选为常务理事,并被任命为出版部长,执行主编了四川省第一本副刊作品集——《四川·90报纸副刊佳作选》。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本人也离开报纸副刊多年;但对于报纸副刊研究会,仍难以忘怀,对于报纸副刊特别是报纸副刊的核心版面文学副刊总有割不断的缕缕情思……

  纸是新闻纸,新闻是易旧易碎易过时的文化用品;唯有新闻纸中的文学副刊很结实很耐用,很多都不会过时。我从事报纸副刊编辑工作十多年,先后主持主编过四川工人日报、厂长经理日报和蜀报的文艺副刊版面,就我接触到的文学大家和业余作者,他们中大多数的文学创作之路也是始于报纸副刊。

  文学作品主要有三大载体,一是报纸副刊,二是文学期刊,三是文学出版物(书籍)。文学作品的三大主要载体三分天下,报纸副刊当仁不让居了其中之一。

  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成立至今已走过了26个年头,虽因参与者工作的变动,它的领导成员和骨干成员有调整更新,但它不忘初心,薪火相传,一茬又一茬的副刊人前赴后继,义无反顾。二十多年如一日,坚持年年组织开展报纸副刊评奖活动,年年开展采风活动,不时组织相关大型活动等,团结了全省报纸副刊编者和省内外的作家艺术家和作者朋友,在当代新闻史和当代文学文艺发展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页。

  每年一届的报纸副刊评奖会,都是全省副刊人的盛会,文友聚会(上世纪末,在重庆未直辖前),检阅扫描巴渝大地副刊创作的成果,甘孜、阿坝的雪,凉山、黔江的风,成都的川剧高腔,重庆的川江号子,内江的糖、自贡的盐,从泸州和宜宾飘来的酒香……

  还记得由副刊研究会主办的“四川省十佳演员评选活动”,评选出的优秀演员现大多为国家一级演员,是各艺术门类的领军和顶尖专家。

  还记得由副刊研究会长任总编的单位华西都市报牵头主办的“巴蜀笑星”擂台赛,先后评选出了至今活跃在巴蜀艺术舞台的巴蜀笑星数十名,让笑声洋溢在巴蜀大地。

  还记得副刊研究会举办了多次采风活动。我参加了两次出省的采风,一是到云南,二是到江西庐山。这两次活动我都写有诗文若干,其中有获全国和省报纸副刊奖的《谒胡耀邦墓》和刊于星星的散文诗《江湖山水》等,这些作品均将收入我即出版的散文随笔散文诗选《晒太阳的人和岁月》(由诗人吉狄马加题写书名)。我是在从事报纸副刊工作的三年后即1987年成为了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在从事副刊工作的十三年后即1997年成为了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副刊研究会也就是培养我和送我远行的“娘家”。

  据我所知,二十多年来,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的成员单位中,涌现出了一大批学者型的作家和作家型的编辑。

  据不完全统计,全省副刊编辑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不含现重庆市)有二十多人,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逾百人,他们在办好报纸副刊的同时又创作了不少好作品,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记者型作家。

  近年来,随着互联网的蓬勃发展,报纸面临持续发展的压力,有的报纸藉此弱化淡化了报纸的副刊特别是文学副刊,缩小減少了文学版面,我以为这是不明智的短视行为。很多年后,人们记得的不会是哪家报纸的新闻,人们记得的只会是哪家报纸上所发表的仍在持续传播的优秀文学作品。

  作为老一批的副刊人,退休后的我和好些副刊界朋友也在延续着办副刊的梦,我们四川省记者文学艺术研究会(现名四川省文艺传播促进会)与时俱进地办了两个公众号微刊,并尝试开展了有奖征文活动,希望与在岗的副刊界朋友加强联系和合作,共同为办好副刊、用好互联网、繁荣文艺创作而携手同行。

  向副刊人致敬

   何永康(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原副秘书长)

  最先知道报纸有副刊,是在南充师范读书的时候。班上订了两份报纸,一份是四川日报,一份是南充报。川报有个专门发文学作品的版面,很受大家喜爱,一来就被人抢走了。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给川报投诗歌、散文,大概是投多了,编辑老师给我来了一封鼓励有加的信,署名是“副刊部王尔碑”,于是我才知道那个文学版面叫副刊,副刊的名叫“原上草”,今天都还在用。我因此就与副刊编辑王尔碑老师结下师生缘。

  巧合的是,尔碑老师曾经也在南充报社(当时叫川北日报)工作过,我到南充报社工作后,就尊她为前辈了。更为巧合的是,我到报社的第一个岗位也是副刊编辑,并创办了该报第一个定期的文学副刊“嘉陵江”,又和尔碑老师成了同行。

  说是第一个岗位,其实也算是我在南充报社从一而终的岗位。从1983年调入,到2003年离开,我干的都是副刊——副刊编辑、副刊部主任、分管副刊的副总编,可谓一路“副”歌。因此,要说我是老副刊似乎也不为过,要说我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20年献给了报纸副刊似乎也不为过。当然副刊也没亏待我,首先是她让我始终保留了一颗“文心”,其次是延续了我几十年不断的“文脉”,还给了我很多喜悦和欣慰。

  当然,给我最多喜悦与欣慰的还是参加副刊界的活动,譬如副刊研究会组织的副刊评奖活动,由省内各市州轮流做东,还有采风、培训等等。

  大概是1990年前后吧,省内地市报的副刊同人在威远煤矿搞了一次聚会,那时大家都还年轻,血气方刚,都把副刊当成神圣的事业。一次酒酣耳热时,大家就动议筹备一个四川省地市报副刊研究会。但这个研究会最终没有挂牌,因为没过多久,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就成立了,我们这些地市报的兄弟伙都是成员单位,就没必要另起炉灶了,大家就心悦诚服地团结在省副刊研究会的周围,作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我还十分荣幸地担任过一届省副刊研究会副秘书长。职务不高,回忆美好。

  今年,副刊研究会就成立26周年了。26年里,我以为最令人难忘的是1998年初在成都的那次副刊评奖。1997年,重庆归中央直辖,从四川划了出去,但1997年度的副刊评奖还是在成都一起办的。这是一次既欣喜也伤情的副刊人大聚会,欣喜的是新老朋友都来了,重庆市及其市州的朋友来得更是齐整;伤感的是,这是川渝副刊人最后一次在一起评四川副刊奖了。几天里,大家开怀痛饮离别酒,引吭高歌诉衷情,其乐融融时,免不了也心有戚戚……

  2003年后,从工作性质上看我好像是与副刊疏离了,但骨子里我还是随时在关注副刊的,一直是副刊的忠实读者。

  当下,有人瞧不起副刊,认为是小儿科或应景的易碎品。这其实是严重的无知。纵观中国现当代文学,旗手也罢、泰斗也罢,谁又没有在报纸副刊上发表过文字呢?在若干文学大师中,从事过报纸副刊的编辑工作的也不在少数。

  纸媒举步维艰已是不争的事实,改革创新加融合是唯一的出路。在传统媒体新闻竞争手段单一、失去优势的当下,副刊的位置尤为重要,真正是到了担当半壁江山甚至是大半壁江山的时候了。

  我个人以为,报纸目前能与新媒体抗衡的似乎只有文化了,我说的文化是真正的源远流长的优秀文化而不是伪文化和泛文化。如果说文化是矿藏丰富的大山,副刊就是开采的矿区,副刊人就是矿工了。我们的副刊应该把着力点放在掘“深井”上,深度决定高度,深度也决定出路,掘井是纸媒的强项。

  最后我想说,不管社会怎样变化发展,副刊都不会消亡,副刊队伍不会解体,副刊研究会还要长期地“研究”下去,这是文化的需要,事业的需要,也是大众和市场的需要,毋庸置疑。

  泸州文化的旖旎春光

  章明(泸州日报社原社长、总编辑)

  春风又绿江南岸。欣闻泸州承办全省副刊好作品评比活动,不由生出颇多关于副刊的联想来。

  1984年,即泸州建立省辖市的第二年,泸州报创刊,其副刊随之诞生,代表栏目取名“忠山”,与一版小言论栏目“钟鼓楼”遥相呼应。

  我到泸州报社任总编辑时,市委副书记周正举分管新闻。他毕业于徐州师范学院中文系,对报社副刊情有独钟。他对我说,“给你推荐一个人才把副刊办好。此人是叙永一中的语文教师靳朝济。”后来,分管新闻宣传的副书记换成李锡炎。他虽然在大学学的是地质,但对文学也有浓厚的兴趣。他非常赞同我的看法,办好副刊的编辑应具有全市第一流的文化水平。于是当时的市中区文化馆馆长钱代富也调进报社,加上那时在副刊当编辑的蓝启发,泸州报副刊具有了兵强马壮的模样。

  以后,泸州报刊期逐渐增多,版面亦行扩大,泸州报华丽转身为泸州日报,副刊随之蓬蓬勃勃地繁荣起来。与此同时,辟有副刊栏目的泸州日报·酒城星期刊已成为全省最好的一张地市报星期刊,甚至在全国地市报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全市的文化人都兴高采烈地聚焦在她们的园地里。这其中,有市政协原副主席张婉萍、秘书长罗恢绪、市文联主席周金章、市作协主席杨雪、诗人谢守清、余安中等等。曾任市作协主席的夜郎更夫说,他就是从泸州日报副刊走上泸州文坛的。而今生龙活虎地驰骋在全市、全省、全国文坛,包括获得冰心文学奖、四川文学奖的泸州作家们,都还津津有味地讲述他们在泸州日报副刊发表第一篇作品时的愉快心境。泸州大律师刘先赋,还在副刊上举办过好多届“五月花”副刊好作品评比活动,以此表达他对泸州日报的感激之情。

  1998年,泸州日报社以酒城星期刊编辑部名义,承办了全省“泸州老窖杯”副刊好作品评比活动。来自全省几十家报刊社的领导和副刊编辑齐聚泸州,领略泸州的文化、美景和美酒。四川新闻界对泸州日报社似乎也高看一眼。四川日报社原社长汪兴高、原副社长佘景平、原副总编席文举都到泸州日报社访问,而原副刊编辑部主任伍松乔等更成为我们的好朋友,全省召开有关副刊的研究会,不止一次把我作为全省地市报的代表,邀请我参会并在会上发言。

  今年泸州承办全省副刊好作品评选活动,距离上一次活动已有19年。具体组织前次活动的原泸州日报·酒城星期刊的主任赵晓东和原副主任胡波当时还是跑跑跳跳的20多岁的小伙子,而今都已成为成熟的中年人。赵晓东目前是酒城新报的总编辑,也正是这一次评选活动的具体承办方的组织者。胡波则是川江都市报副总编辑,这张报纸的副刊作品也有部分参与到此次评选中。

  20年来,泸州的新闻事业已有突飞猛进的发展。公开发行和内部发行的报刊有10多家。这些报刊差不多都开辟了副刊性专栏,常年在这些副刊上崭露头角的泸州作家数以百计。这次全省的副刊好作品评比,是伴随着春暖花开而来的。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这就是泸州文化的旖旎春光。

  精彩的瞬间:
  山水有相逢  别来却无恙

  四川省散文学会会长、四川省巴蜀文艺奖终身成就奖获得者卢子贵曾多次参加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评奖,他告诉新报记者,虽然未再参与副刊工作,但言语间充满怀念。“这是一个群英荟萃的团体,是四川文化建设的一方不容忽视的阵地。”

  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副会长、凉山日报副总编辑何万敏回想这么多年来,最让他印象深刻的还是1995年在西昌举办的年会,当时组织去安哈彝寨采风,当地的彝族老乡非常热情,参会人员个个都很感动,大家唱起歌来歌声此起彼伏,最后全部人依依不舍不愿意离去。而谈到报纸副刊为什么那么有活力和凝聚力,他认为,最关键是有一帮热衷于报纸副刊工作研究的热心人。时政新闻时效性比较快,而副刊恰恰是能够把一个地方文化沉淀下来的反映,很多从事报纸副刊的人对他所从事的副刊工作都有满腔热情。

  曾任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副会长的精神文明报原总编辑傅兆勤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薪火相传。在他的记忆中,这是一群有着新闻共同爱好的人,拥有着兄弟般战斗友谊的人,通过副刊这个纽带,紧密联系在一起。在副刊研究会初创立之时,川南五市率先联谊。1992年举办的首届报纸副刊十佳编辑时,由于缺乏经费,精神文明报出资2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在他看来,每年并非仅是举办一个会,而是通过组织把全省的报刊编采凝聚力量,同时培养大批人才,也是加强交往感情联络的平台。“那时候的副刊编辑都以评上这个奖为荣誉。”傅兆勤说。他认为,报纸副刊会每年度的举办,可以说是具有非常重大的纪念意义,对于战线上的工作者是心灵安慰,也是传承、弘扬、挖掘历史永远不褪色的文化瑰宝地。曾为之付出心血做出贡献的这一批副刊人,他们都是饱含了对巴蜀文化的热爱,在会上延续友情、共叙沧桑岁月,集中全省报刊宣传当地文化,也成为一个好的手段。在副刊中涌现出的精英人物,可谓数不胜数,比如第一届会长席文举,后来创办了华西都市报。还有内江日报的原副刊部主任姚文俊、四川政协报的陈岱峻、四川工人日报的傅吉石,都是当年副刊界的风云人物。
  
  四川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副会长、宜宾晚报总编辑庄剑直言:“其他会不一定去,副刊会一定要去。”谈起副刊,庄剑笑说这是一种情结,没办法割舍。1990年7月,他和川南几家报社副刊同仁,邀请四川日报、成都日报在内江威远煤矿召开筹备会,“那时是因为煤矿文学比较盛行,我们去那里是开一个文学培训班。在这样的机缘下就成立了协会。”成立川南报纸副刊研究会,众人都感觉规模不够壮大,于是1991年,经过陈岱峻、伍松乔等人的努力,在自贡成立了全省报纸副刊研究会。

  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原副秘书长、巴中新报社原社长阳云当了二十年报人,参加了十届报纸副刊年会,也承办过2008年度的省报纸副刊年会。虽然离开了报社,但对四川报纸副刊研究会仍旧满怀深情。在他看来,副刊研究会坚持这么多年,搭建了一个交流学习的平台,让四川报纸副刊共同进步,把副刊人的文化情怀展现得淋漓尽致。

  遂宁日报报业集团党委委员、总经理彭波表示,新媒体要取代纸媒的副刊是不可能的,因为爱看副刊新闻、文艺作品的人都具有一定文化积淀,不会追求新闻快餐,或在新媒体过多停留。传统媒体一定要从原来的小众范围、孤芳自赏或文艺范儿浓郁的副刊层面走出来,根植于普通市民的日常生活,把普通市民的生活点滴、喜怒哀乐融入副刊中,把传统的民俗文化同普通市民的诉求反映在副刊中。

  四川政协报副总编辑刘姝岚作为一个老副刊人,她说:“每年的副刊研究会,不仅是各位文人、媒体人在文化、作品、学术上的互相学习与交流,更像是老友会,大家因为热爱文字、钟情副刊而聚在一起,从而与这个圈子结下不解之缘。我们在成为副刊编辑的同时,也成为了某些方面的作家。”

  精神文明报编委、编辑部主任秦丽自2007年开始参加副刊研究会,还是新人的她从那时起,就一直坚持做副刊,从编辑到副刊部主任,再到编委,她都一直默默坚守。还是一名编辑的时候,秦丽在做副刊栏目时,一度想要放弃,可在偶然的一天,收到了一位读者长达七页的来信,信里不仅阐述了对副刊的热爱和关注,还将某些字句列出来剖析。秦丽在震惊之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舞,她开始对副刊进行调整,慢慢地,读者群越来越大,秦丽也越来越乐在其中,并且深深地扎进里面。“做副刊需要守得住寂寞。”这是秦丽曾对编辑常说的话。因为副刊没有时政新闻的新鲜与出彩,而更多的是文化沉淀。

  内江日报记者部主任李莽回忆了1990年7月在内江市威远县召开川南副刊研究会相关情形。当年,来自泸州、内江、自贡、乐山、宜宾5个市州的副刊编辑、专家们共三十余人,参与了那一年的副刊研究会,召开的主要目的是讨论成立川南副刊研究会。而在一年后,四川报纸副刊研究会受此次会议影响而成立。李莽告诉新报记者:“开会的地点在威远县当时一家大型矿企,所以参会人员在开完会后的采风活动中,下矿井、戴煤灯,体验挖矿生活。”那情那景,李莽至今印象深刻。

  作为作家和诗人的四川农村日报总编辑姜明,曾担任过副刊研究会的秘书长,他引导酒城新报在2012年一创刊,即加入副刊研究会组织。而他对这个组织情有独钟,每年春天的副刊评选活动他都历历在目。他自2008年到四川日报社会新闻部担任副主任,后竞聘文体新闻部主任,便与副刊研究会重新结下缘分。是2011年到2014阶段副刊研究会的具体组织者、张罗者。

  自贡日报新闻部副主任李伟刚算是副刊兴起的一个见证者。1991年自贡日报发起筹建,且第一年年会在自贡市召开,刚刚大学毕业的他,便参与到副刊研究会的服务工作中,并与副刊一起成长到现在。 

  难忘情景:

  情景一:每年,各大报社为了第二年参评,都会积极准备一年,比如宜宾晚报,就每次作了精心准备,用宜宾晚报现任总编辑庄剑的话来说就是:副刊评选是越办越想办,我们对它都有着很深的感情,它凝聚着我们的诗心。

  情景二:曾有报社的副刊人为了介绍自己报社所刊发稿件的质量,声泪俱下地诉述,哽咽得情难自禁。

  情景三:已故老副刊人招家杰和北漂的古春晓等人,是细心、细致的副刊人,他们从上世纪中期开始,费了不少心血,建立起了今天的整套参评体系。

  情景四:在绵阳日报从事了一辈子副刊工作的文然,即使退休也依然惦记着副刊的发展,从未停止发展副刊的脚步,为此他创办了“西蜀”。

  情景五:1997年春,重庆升格为直辖市前夕,副刊研究会在成都举行了川渝分治前的最后一次年会。依依不舍的情绪弥漫着整个会期。为了留下深刻印象,研究会领导决定组织一台晚会。时任省报纸副刊研究会副秘书长、重庆日报社副刊部主任万龙生写了一首诗,题目很响亮:《永远的团圆》。万龙生回忆一系列的“难忘”,历数研究会活动,慨叹这年在蓉城春天“最后的团圆”。可是,最后笔锋一转,情绪高扬:

  抹去感伤吧,展开笑颜

  朋友,尽情地歌唱狂欢

  请相信这是永远的团圆

  蓉城的握别是崭新的起点

  那天晚上,晚会请到了包括特型演员古月、评书“散打”高手李伯清在内的专业人士出演。由于十分激动,诗朗诵念到高潮时,万龙生简直是放声呼吼,大概是遇到一个舌尖音吧,一不小心用气过猛,竟将嘴里的假牙顶掉,落到地上。

  情景六:1998年泸州酒城星期刊承办副刊年会,采风时选在了佛宝风景区,由于太忘情于佛宝原始森林的山山水水,当时酒城星期刊的徐虹、作家一如、凉山日报王前等人竟迷路了。伍松乔发动全体人员产,遍山呼唤,时任四川工人日报副总编蔡虹还急哭了。

  对于一个历经二十六载风雨征程的副刊品牌来说,如何创新发展,使其保持长久的生命力和持续的影响力,是新一代副刊人始终关注和思考的问题。

  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以优秀的文学作品陶冶人,以独特的艺术魅力打动人,以崇高的审美品位感染人,极大丰富了四川人民的文化生活,培养和提升了人们的审美情趣,促进了四川文化事业的繁荣发展,树立了不朽的丰碑。(酒城新报采编部)

编辑:成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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