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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

川南在线2010—2019酒城新报  发布时间:2014-03-12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1)

  老泸州城市不大,生活氛围却很浓,每天沿街传来的一阵阵悠扬的叫卖吆喝声,让人感到温馨无比。那是小城独有的慢生活节奏,与现今大泸州城的繁华喧嚣有天壤之别。

  悠扬的吆喝声飘入晨梦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每天天刚蒙蒙亮,一阵阵由远及近的叫卖声就会像天籁之音飘入你的梦乡:“白糕、黄糕,又香又甜的白糕、黄糕”“黄粑、黄粑,刚出笼的清香黄粑”“豆浆油条、豆浆油条”。抑扬顿挫,悠扬温馨,在晨梦中躺在床上似醒非醒地听着,简直就像在听天籁之音。

  小吃叫卖声惹人馋

  今年64岁的泸天化退休职工朱发奎回忆,白天,沿街也都传来走街串巷小贩的一阵阵叫卖声:“豆花、豆花——热豆花”“凉粉、凉粉——酸辣凉粉”“冰糕、雪糕——豆沙糕”“醪糟醪糟——汤圆粉子。”这种叫卖声和现在电喇叭传出的喧嚣叫卖声完全是不同的感觉,小城生活气息浓得让人陶醉。就说补锅吧,那种吆喝不是人喊,而是补锅匠人手提一串铜片,沿街边走边抖动,叮叮当当地走一路、脆响声回荡一路。这种声音很独特,人们一听就知道是补锅的来了。

  朱发奎说,那时候,我们这些当小孩的听到有些特殊的叫卖声特别激动,因为这是花钱不多、大人可能掏腰包让我们解解馋的零食小贩来了。比如:“叮当,叮当,叮叮当当”,这是卖麻糖的小贩来了;“嘟嘟嘟”的口哨声,是卖糖叫鸡的来了;哪里传来“轰”的一声,这是打阴米(爆米花)的来了……

  今年50多岁的王伟,是老泸州城有名的摄影人。他是泸州土生土长的人,他的童年是在天子殿和澄溪口渡过的。谈起当时最喜欢吃的东西,至今记忆犹新,回味无穷。他向记者盘点了最难忘的泸州小吃: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2)

  芝麻花杆糖:一种用麦芽糖(麻糖)和芝麻做成的像粉笔那种形状的糖,我们小时候叫花杆糖,香脆可口,越嚼越好吃。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3)

  鹅板儿糖:一种用白糖和麻糖做成的指姆大小的鹅卵石一样的糖块儿,有纸包的和没有包纸的。小时候一颗糖放在嘴里要吃很久很久。

  扇子糖:一种用白糖和麻糖做成的像小扇子一样的扁形糖,中间一根竹签穿着,形似扇子,两分钱一块。放在嘴里,每当看见小朋友路过的时候,我就会吧唧吧唧眼气他们,骄傲幸福极了。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4)

  浑水粑:一种用大米磨成米浆加石灰水点成米豆腐,然后包芽菜馅、韭菜馅做成椭圆形的粑粑,放进油锅里炸成金黄色,香嫩焦脆好吃极了。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5)

  软雀粑:清明时节在江边和田埂上采摘软雀野菜,捣碎后和糯米粉揉在一起做成粑粑,蒸熟回甜清香,好吃极了。软雀粑也叫清明粑。

  鸡婆头:将面粉调拌成较干的糊状,用筷子夹成鸡头大小放进菜汤里,在当年物资比较匮乏的年代,如果能够吃到这种鸡婆头,也算是一种口福。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6)

  烤麻雀:小时候将竹筛做成一个棚,里面放上米粒做诱饵,然后用一根筷子撑起,筷子上套一根绳,人躲藏在隐蔽处,麻雀一来吃米,就拉绳子盖住麻雀,然后将麻雀拔毛洗净,穿上竹签,撒上盐和辣椒等烤熟,味道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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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7)

  “倒桶子”声像发号令

  今年71岁,家住东门口的朱学才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以前,泸州居民绝大多数住的是小青瓦平房,家中没有厕所。“倒桶子”就是当年每家每户的必修课。当时还有人借用评书的口吻说:“清早八晨,来了一人,大吼三声:‘倒桶子’了!”这讲的就是像发号令一样的吆喝。

  那个时候,每天早晨天刚蒙蒙亮,环卫工人便挑着粪桶,或者拉着粪车,在街边或者院子门口高喊:“倒桶子了!”听到环卫工人的喊声,家家户户就会响起一阵开门的声音,人们纷纷提着夜壶和尿桶出来倒。“冬天再冷也要起来倒,不然不仅家里一整天都会很臭,而且马桶万一满了会很麻烦。”朱学才说,如果错过了“倒桶子”的时间,就只能把马桶提到公共厕所去倒。当时公共厕所很少,一般要走两三条街才能找到一个公共厕所。

  今年50多岁、现居美国的老泸州人蔡红漫(Jenniffer),上周在微信上看到新报关于“老泸州” 的报道和老照片后,也致电记者说起了儿时对“老泸州”的深刻印象——“倒桶子咯!……”一声长长的吆喝声伴随着响亮的摇铃声,人们纷纷提着或端着家中的“桶子”出来倒。那个时候的泸州,居民家中几乎没有厕所,人们每天清晨一听到这样的吆喝,便会拎着桶子出来倒在环卫工人特定的粪桶或者粪车里。那种人力拉的木头粪桶车,也算是老泸州特有的景致了。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长大以后一定要努力争取住有厕所的房子。

  他说:“我1985年离开泸州去了美国,回来看到自己的家乡变成现在这样美,我都不敢相信。现在的路变了,我独自打出租车都不知道要去哪儿。那个时候的泸州印象我就只停留在学校附近。我住在大营路,出门向右走便是十一中(现泸南中学);一直沿路往下就是肖巷子,当时水井沟有一个邮局,水井沟是最繁华的地方了。一到晚上,夜市好不热闹,随处可见摆摊卖东西的。

  今年55岁,家住关圣殿的朝华富说,在厕所纷纷进入家庭的同时,泸州的公厕也日新月异了,从旱厕到水冲厕,从普通厕所到花园式厕所,再到有方便老年人、残疾人设施的人文厕所……“1992年泸????????????全国十佳卫生城市’,对公厕进行了全方位升级改造,基本消除了脏乱差现象。2005年,泸州市创建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公厕又成为了升级改造重点。通过提升改造,不少公厕还成了城市的景观。现在,不仅漂亮的公厕很多,而且全部免费,老百姓上厕所不再难了,政府这真是为老百姓办了件大好事!”

  收垃圾摇铃铛 收潲水直接喊

  今年63岁的泸天化退休职工朱添林说,那时还有一种用摇铃来代替的吆喝,就是倒垃圾。

  省辖泸州市建立前,泸州几乎没有垃圾库。居民的生活垃圾靠每天沿街摇铃的流动垃圾车装运。流动垃圾车每天大体定时定点出现,清洁工人沿街摇动铃铛,高喊“倒渣渣了!”提醒人们倒垃圾。铃铛一响,人们便端着生活垃圾纷纷从家中跑往垃圾车——因为垃圾车装满了,跑慢了就倒不成。

  现在重庆城市管理职业学院任教授的罗俊,前不久回泸州接受新报记者采访时,也回忆了一则趣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临近午饭时间,炊烟升起,一阵“潲水卖钱,潲水卖钱……”的吆喝打破了小巷的宁静。这些收潲水的大多数是农村喂了猪的农户,城里人把家中的淘米水和剩菜剩饭到在一个缸里,积存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应着这声吆喝卖钱了。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8)

  “磨剪子哟,锵菜刀……”

  现在成都高新志远律师事务所从事律师工作的老泸州人黄勇说,他觉得最有趣的是一二十年前泸州城区偏街小巷那声声“磨剪子哟,锵菜刀……”的吆喝声:黄昏时分,肩抬一根木头板凳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磨刀工具的师傅,往往会沿街大声吆喝。这个吆喝声像唱歌一样拖得老长,小孩子经常都要跟着学。家里刀具钝了的,都会拿出来磨,也可以换刀的手柄。霍霍的磨刀声也成了老泸州特有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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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9)

  那些渐渐淡出的街道

  泸州在向大城市迈进的过程中,城市面貌日新月异,仅中心半岛延伸地域,就比原来的老泸州城区扩大了好几倍。在城区面积拓展、街道延伸的过程中,原有的一些街道已经转身离去,淡出了我们的视野。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10)

  回放当年十八梯

  可能年轻人已经不知道十八梯在哪个位置了。十八梯的上出口在大营路靠近洪洋农贸市场的地方,下出口在泸州市糖酒公司处,现在已经看不到它弯弯曲曲的踪影了。如果用想象来找它当年的位置,它现在就应该是悬在半空中的一条“天街”了。

  泸州教育精英汇聚地:弯弯曲曲、而且不长的十八梯,作为一条小街之所以出名,不是它的两个平台之间有十八个台阶,而是这里有当年全市最早集中修建的教师宿舍楼。这是一栋白色的L形两层楼。

  泸州老窖天府中学(原泸州二中)69岁的退休英语教师罗文鹤,幼年时期和青年时期就住在十八梯17号闵家院子。对于街坊邻居,罗文鹤至今一闭上眼仍然还历历在目。他说,在童年的记忆中,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期,十八梯中段兴建了一栋L型的白色两层楼房,有天桥直通二楼,是泸州市集中修建的第一栋教师宿舍,是泸州著名的教育家、精英教师集中居住的地方。来自泸州市第一、二、三、四中学,以及库房街小学等学校的知名教师和家属就居住在这里。

  罗文鹤说,居住在这栋教师宿舍的,有知名的泸州教育家、原泸州四中校长、语文教师巫显渊,原泸州二中英语教师、后又当过泸州高中校长的谷裕孚,原泸州四中英语教师殷国显等。也有我小学时的音乐老师王作家,库房街小学语文教师、曾担任地辖泸州市广播站播音员的罗玉媛等等。而且,据当年我所知,泸州市的英语教师大部分居住在这里。在当年物质相当匮乏的时代,泸州市能够给教师们集中修建一个较为优良的居所,可谓彰显了泸州尊师重教的深厚文化底蕴和优良传统。这所教师宿舍是老教师们生活几十载、见证他们为教育事业奉献一生的地方。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因城市扩建修江阳路,这栋教师楼不得不拆迁时,对教师宿舍感情深厚的老教师们,不少恋恋不舍地流着眼泪看着这座全市的第一座教师楼被夷为平地。我记得哭得很伤心的人当中,就有殷国显老师。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11)

  小伙伴的“百草园”

  罗文鹤说,在十八梯的另一边,是当时市委宿舍地址的前身,也是他和小伙伴们的“百草园”。那里修筑了围墙,是传统酿造酱油、食醋的露天晒酱场。整个十八梯因此常年弥漫着酱油和食醋的香味,充满了生活气息。

  从家中出来是一个台梯,沿台阶往下是二太街。二太街往左拐,路口有个水井,叫范井坎。因为泸州七十年代很多居民家中没有自来水,到这里用井水洗衣洗菜的人不少。范井坎拐弯往前走就是现今的市府路步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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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路、公园路、梓橦路变身

  江城路

  江城路是指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中期沱江大桥到钟鼓楼下迎晖路口(现在人人乐商场)那一段。沱江大桥没有修建之前,江城路一带是散乱的民房和荒山。江城路是专门为沱江大桥修建的连接城区的新道路。因此,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前,江城路两旁的房子也是泸州市比较好的楼房,几乎全是砖木结构的三四层楼房,全城著名的江城宾馆就在这条路上。当时还有人说,一过沱江大桥,看着江城路一带的房子,还觉得泸州像个大城市。

  77岁高龄的原公安校老教师朱光荣和他的老茶友、82岁的原泸州市一建司泥水匠黄明安谈起老泸州,依稀还记得些江城前前后后的模样。“1960年修桥以前,这片地和濂溪路连成一片,地势比现在高,一楼一底的青瓦泥墙居民房并联成排,夹着窄窄的小巷子,当时的泸州市人民广播站也在这里。这一带最热闹的就是关圣殿市场。”伴随着沱江大桥竣工通车,部分居民房被拆迁,原本临江的小街小巷被开辟成了两车道的公路,形成了江城路的雏形。通车后的江城路渐渐繁荣起来,还建成了当时挺高档的“江城宾馆”“江城饭店”,给人一种大城市的感觉。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12)

  公园路

  是指连接江城路口和迎晖路口到水井沟这一段,即现在的人人乐购物广场到汇通百货这段路,因当时的人民公园在这段路上而得名。泸州城中三山之一的韩家坳就在这段路上。上个世纪江阳路没有修建之前,这条路上最有名的建筑就是人民电影院和商场的两个通道。两个通道可以到报恩塔、治平寺、川剧院、京剧院和围绕报恩塔的茶馆。在商场两个通道附近,有泸州著名的小吃担担面和一些烧腊小店。因此,公园路是老泸州人看戏、看电影、休闲喝茶的热闹通道。

  在南极子做特产生意的胡友珍婆婆家住水井沟,她回忆:从钟鼓楼到水井沟一段,曾经是个拱桥形的两车道街道,建筑风格多是一楼一底的小青瓦房。在文化宫和商场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公园,公园门前的这条街便是当年的公园路,最热闹的地方要数这条路上的韩家坳。据说,明代泸州韩氏旺族的韩家老宅就在这里。

  梓橦路

  梓橦路是上水井沟口到童家路口这段路。明代,梓橦路东侧建有祭祀道教梓橦帝君的文昌祠,曾经也叫梓橦街,也被另称为“文昌祠”。清代,曾在这条街设“专城衙门”(专司城防的机构)故又称专城街。专城衙门废后,这个称谓逐渐消失,梓橦街名便沿用下来,解放前改为梓橦路。这条路是当时市区坡度较大的一条街,老泸州人对它记忆深刻,是因为泸州市著名的小学——梓橦路小学就在这条街上,学校围墙占了这条街半边的三分之二。  

  1965年,年近8岁的王昌荣和街对面的邻居陈娃子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就在享誉省内外的知名学校——梓橦路小学上学。“我记得那时校园很大,小学的校门开在现重百商场旁边。”梓橦路上的建筑风格同样大多是一楼一底的小青瓦房,两车道的马路两边多为居民住户,唯一一家商铺是个杂食铺,卖一点糖和盐。

  1985年,泸州开始拓展新修主干道,江城路、公园路、梓橦路两旁的房屋开始拆迁,三条路也开始拓宽,大体拉成了一条30来米宽的城市干道,成为了贯通全城的江阳路的北段,于是,三条街就华丽转身为江阳北路。

  在63岁的王安惠印象中,主干道前后两次拓宽,房屋被拆迁,坡坎高梯被铲平,弯曲被拉直。其中,尤为记得1985年拓修主干道时,当时的老街面临着拆迁,人民电影院的前面附属部分,也就在人们的感叹声和对未来美好生活期盼的眼神中被拆除了。后面又规划修建白塔广场时,整座电影院正式退出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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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沟头

  营沟头是著名的泸州老窖国宝窖池所在地,也是泸州老窖的发祥地,在这里有一口能酿造出醇香老窖酒的龙泉井。当年的营沟头分为上营沟、中营沟、下营沟和副营沟,全在三星街的老城墙下。

  据“南门高家”(后续介绍)后人高慈仁介绍,原泸州市体委对街一带(由于修建忠山隧道,现已拆迁)在清朝时期是清军练兵的校场之一,被称作小校场,纪念标附近的校场被称为大校场。清军的军营驻扎的地方,称作营房,即今天的大营路。从营房经龙泉桥下到老泸州城墙南门(今顺城街)出城的这一段路被叫做营沟头。

  清光绪年间修建的“南门高家”府邸之一——高楷的大夫第就在营沟头。现在这里成了生产国窖1573的车间。南门高家的世家温家,即温永盛酒坊的酿酒作坊也在营沟头,即今天的国窖广场。营沟头还有一口龙泉井,水质很好,很适合用于酿酒。

  以前营沟头周围的居民饮用水都是下河去挑,下营沟有一条只有两人宽的直通河边的小巷,就是当年老泸州人下河挑水的专用通道,被称为水巷子。水巷子和下营沟相连的一小段,又被叫做副营沟。

  2000年前后,泸州老窖国宝窖池修建保护设施和改建为旅游景点,中营沟、下营沟和副营沟,就全部纳入了国宝窖池保护区,目前,只剩上营沟还有点残存的房子。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13)

  杀猪巷

  消失的杀猪巷位于现在构树街附近位置,老居民张洪伦从父辈开始一直住在这里。今年60岁的张洪伦回忆到,杀猪巷的得名是因为这里有个杀猪的屠宰场,巷名从解放前沿用下来的。杀猪巷大概4米多宽,300来米长,巷子两旁全是低矮的棚户,以前的住户大多数是杀猪的屠工和码头工人。杀猪巷旁边以前有一条水沟,是从凤凰山上流下来的,在五、六十年代非常清澈。由于有这条水沟,以前这里还有一座桥叫遇仙桥,遇仙桥把相临的两条街连了起来,现在唯一能找到的痕迹是遇仙旅馆。由于杀猪巷位于澄溪口码头附近,肉可以通过码头运走或者卖给码头工人,当时杀猪巷非常热闹。每天凌晨两三点钟,猪被杀的嘶叫声就闹起来了。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随着城市的扩建改造与杀猪废水粪便污染的治理,屠宰场旧版到三道桥去了。现在已经完全变样,盖起了新的楼房,唯有一些老人还在传说杀猪巷过去的故事。

  窄脚碥

  窄脚碥是平行于正兴隆街后面的一条偏僻小街,只有一边有房子,街下面是一条污水沟。今年87岁的原兴隆街居委会主任王树君指着兴隆街方向说:“泸州当年有四条‘隆’:正兴隆街、后兴隆街、前兴隆街、横兴隆街,窄脚碥就夹在中间。当年泸州惊天盗枪案的唐娃儿就住在窄脚碥。”记者了解到,随着兴隆街片区改造,窄脚碥也就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了。

梦里几回老泸州 那些悠扬的吆喝(图14)

  顺城街

  顺城街,顾名思义就是顺着城墙修的一条街。它是沿着新马路下的老城墙修建的一条很窄的小街,从三星街旁更小的、已经消失的小街水巷子起,到东门口上段止,全长1公里多。顺城街只有靠长江的一面修有民房,而且多是两层木板或者夹壁的小青瓦房。在这里居住的绝大多数是比较贫困的群众,也算当年的棚户区。

  已经90多岁的蒋启文老人说,顺城街紧靠长江边,在顺城街居住的居民做小生意的比较多,多数与航运、船只有关。后来修建滨江路,城市也抓住机遇配套改造,顺城街与绝大多数破旧的民房就在滨江路建设和城市开发改造中消失了,变成了一栋栋高楼大厦。现在通过两江四岸整治后的滨江路,就更加漂亮了,顺城街的破败颓迹荡然无存。(未完待续)

编辑:马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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