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在线 发布时间:2017-08-18
一

天堂坝,人间天堂。
我在一个酷热的夜晚,聆听着晚风伴着虫吟飞驰而来,生怕惊扰了你的美梦。望着星空踏着泥土,我健步如飞。借着灯光,我只看两边的山,看盘旋而上的公路。路旁山上不时出现的岩上流水,一种诗意的挺拔,自对岸屹立的高岩隐隐传来,在夏夜的素衣中蔓延。比石头的内心更阳刚。
这种瞬间的顿悟,将森林原始的欲望涂抹得葱葱郁郁,将川南古典的爱情渲染得大胆狂野。
这种随处生长的感慨,以一朵奇葩的形式,加重了天堂坝本身的意义。
朋友们先上山,一路电话联系着,他们正尽情地喝酒,等着我们平安到达。好一同享受大自然的天赐美景。
二

终于到了,天堂坝,好象进入了绿色的皇宫,真是美丽极了。朋友们一见我们终于上山了,此时,爽朗的笑声和清脆的酒杯交织在一起。我的心像唐朝的菊,宋朝的梅,摇曳在酒杯和笑声里。
我看到了树的手势,树的表情。我欢喜在酒杯和笑声中。邻桌的那些美女相视而望,她们像露珠儿一样莹透,像梦中的涛鸣,但我抓不住那束时间来的光,只有默默观望树的外形,树的根系。朋友们都笑了,说我没看懂。
其实人生很淡,智慧很淡,诗很淡,酒也很淡。
夜晚很消瘦,坐在朋友们的影子里,读风,读月,读云。
我在想,谁是天堂坝的骑手?谁是天堂坝的马?不经意间,我醉了,和着浓浓的夜色和着萧萧的风声和着热烈的高度酒,往床上一躺,自己都化了,化成一滩水。
三

清晨,太阳来到我的窗前,用金色的拐杖轻轻敲打我的窗门,温和地指着窗外,对我的心说:你该继续上路……
于是我跟着我的朋友们一起出发,高山的倩影,流水的柔形,缓缓而来。以其伟岸以其清澈,扭开想象的匣门。心空如洗一尘不染。而后,这道灵秀的流水蜿蜒徐行。以水为镜,我看到昨晚月光下喝酒的女子,害羞地打开圣洁的柔姿,生成一朵出水的芙蓉。
沿途是崎岖的小道,其实,有坑坑洼洼的,有荆棘装潢的,有风雨包裹的,才是路。
溪流清浅,可以戏水;山径林荫,可以放歌;蛙鼓杂沓,可以垂钓;悬岩突兀,可以怀古。
徒步近两小时候,山脉的出现,使草树惭疚生妒,争先占领山脉,以为胜利。
到达顶峰,山顶有一奇石,名曰:一柱擎天。
四

午饭后,朋友们去钓鱼。我则在山庄酣睡。四点起来,邀上同学及其家人去游泳。
走到溪滩,我感觉到了生命的故居的所在,幽静而深邃。我只不过是一个远行的驿人,我的手抚摸着礁石,让它传递出内质的冰冷。注视这些被溪水撕碎的生命,我在它们身上停留了多少年代的幻想。礁石,溪水的骨头,青春永恒的遗址,留下无数的梦,我们遥不可及……
众多的游客在小溪中游泳舞蹈,把宁静的溪水搅浑了,我感到一丝的疼痛。
其实小溪也应该感谢我们的到来。小溪的此岸和彼岸,像两片唇,因我们所在而得深深一吻。
五

当太阳流尽最后一滴血,20多位朋友都相继回来了,围坐桌旁,谈笑自如。夜色、华灯悄然而至。
酒,是旅人的爱物。
没有酒,何以壮行色?何以浇离愁?何以逢知己?何以邀明月?何以庆成功?
艾青说:“酒,能使聪明的人更聪明/能使愚蠢的人更愚蠢”。没有酒,怎么知道,我是哪号人;是聪明的?还是愚蠢的?
天虽热,但有山风吹来:像镜前粉落,琴上声响;枝生乱影,花香远送。
时光如水。神情如水。回忆如水。凝思如水。
酒过三巡,夜幕更深沉了。山庄的坝坝里响起了卡拉ok声。起舞,让自己的躯体,在生活的舞台上旋转。山风吹动着表演欲。啤酒扯开了翩翩君子的外衣,像一只夜莺飞来飞去,飞高,飞高……不断盘旋。试令自己不会太低沉,试令自己看清世界的风吹原始。反正我醉了……
作者简介

唐维扬: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四川省杂文学会理事,泸州市作家协会秘书长,江阳区作协副主席。在《天津日报》《湖北日报》《四川文学》《星星》等全国百余家报刊上发表,并在《合肥晚报》《黄石日报》《特区时报》等开过专栏;曾获“全国报纸副刊作品年赛”奖、多次获得省市奖。现供职于泸州日报社教育主编。
编辑: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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