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城新报 发布时间:2015-01-14
“别抬头,我们会笑!”
化用范冰冰微博,年末岁首,泸州人微信朋友圈的幸福,一瞬间迅速弥漫开来,因为他们被一条消息振奋:随着“两江新城”推荐会书记、市长所介绍的宏图——200万人口、200平方公里的大城,在人们眼前壮丽展现,让泸州人憧憬兴奋!
不管你之前的意识自觉不自觉,“爱我泸州”,是我们泸州人刻骨铭心的文化;“两江新城”新貌,是泸州人所居住的城市区别于其他城市的最大形态特征。
经历了若干若干代后,泸州人在上世纪60年代以后的心态,产生了强烈变异——由于23年之久的行政级别“屈就”地位,突然打压成一座县级城市,这导致古老“州人”大辱于心,心态完全失衡。
自卑中的愤懑,可以一言以概之:
只要说泸州不好,泸州人便会与你争论;只要说到泸州不如周边,他们就会与你撕破脸皮。反之,一说泸州哪里哪里好哪里哪里强,他们会眉开眼笑,上宾待你,好酒敬你。因为政治地位和经济地位并非完全一致,即使被降格成“县级”,泸州城自古以来辐射周边的作用和地位却无法撼动,泸州人由此而形成了的若干若干个三百年的“贵族”特质却无法抹杀。
1983年,泸州恢复省直辖的城市定位,按理说,人们应该扬眉吐气了。确实,城市扩容了,经济上去了,“荣誉”得到了。少小离家者回来,无不感叹“找不倒路了”;外地人一到,无不惊奇:“只听说泸州干净,没想到干净得这样靓丽!”泸州人听了、比较了,自然就飘飘然自大起来。
但是,这32年,泸州人自大中还是抹不去那23年间的自卑。
自大中的自卑,仅从微信朋友圈管窥,便端倪尽显:泸州成为“全国十大干净城市”,他们转发疯了;泸州的天蓝了,他们头望痛了;高速路通向贵州了,他们兴高采烈了;老窖郎酒新年央视大露脸,他们醺醺然醉了……但说吾城坏话者,统统的没有(除了全国皆大欢喜的惩贪除恶外)。
而且,奔走相告泸州的“高大上”,但在朋友圈“奔告”背后的那颗心仍悬着,以致不断有小心翼翼者探着头问:是真的吗?能持久吗?
这种表现,在现实生活中,低调,就是主旋律。即使在市委市政府明确在向“川滇黔渝结合部中心城市”的目标大力推进的道路上,泸州人的肢体语言依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其内心告白可能是,那是不是等你千年的梦?反映在工作中,自然是始终节奏快不起来,节拍合不归一,效率高不上去,表面不作“庸懒散浮拖软”,内置却是“的地得着了过”(哼哼哈哈哈不作为,推来推去混一天)。
由此,笔者想到两点:
一是所谓“宋亡之后无中国,崖山之后无华夏”。
孔武尚勇、义诺千秋是中国古人“命不换”的信条,所以有荆柯刺秦等等壮举;而泸州,是不是那痛心的23年,就让自卑心态衍生成了这32年的软骨病文化,一如宋亡之后?
二就是国之怪胎童养媳。
中国国粹文化堪称“傲视全球”。麻将、小脚自不必说,童养媳也须“忝列”其间。虽然是底层平民的无奈,但是童养媳不仅生理上繁衍了一代代国人,心理上更是影响了整个社会。
少不更事进入婆家,随比自己小三五岁乃至十来岁的未来老公亲梅竹马;及长,犹如姐姐更如母亲对他言传身教;更长(主要是老公生理成熟),圆房成为实际夫妻。——其看似浪漫,实则失落。因为,婆家不是自己家,除幼时的撒娇哭闹在这里一律免谈外,家外,还得忍受隔壁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时不时的言语;家内,得嫉妒羡慕但不敢恨姑子叔子被大人的宠爱。除成人时的孝敬公婆一律照例外,还得为小小小小的老公继续用看护的眼神,操着12万分的心(谁叫他是自己养大的呢!)。
所以,童养媳没有熬成婆以前,没有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
反之,公婆升天,童养媳做主,可以吆五喝六了。但是,透过她威风凛凛的声音,还是可读出她那内心的不自信;透过她一家之主的决绝决断,还是可看出她那变相的自尊——尤其遇到在与隔壁户的比较上——我要比你好,比你强;只有比过你,我才恬适和满足。
新年开元,本不想用这样的实例来刻薄勾勒泸州人的心态。但是,我们的城市要恢复旧日荣光,笔者不得不借此“深刻”一把、“傲然”一把而“醍醐灌顶”。其实,在下并不是彻底地以否定童养媳心态来故意挖苦我们泸州人,而是想让邑人真正明了:过去这种不自觉的意识,如何更好、更快地予以扬弃。
比如,爱城市,就需要继续严于自省、科学扬弃的心态;
比如,建中心,也需要继续这样的心态。
那就是,自卑中须奋起;自大中须自强;自强中须亮剑。
敢表里如一吼一吼:泸州“高大上”,我们要歌唱!把童养媳身上那种不自信,彻底地割裂,把所谓“低调”,转化成为城市崛起的应作应当、敢作敢当。(作者:爱格拉地普)
编辑:马庆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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