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城新报 发布时间:2018-08-13
城市的蔓延与扩展,大片农田上建立石林般的高楼大厦,都市村庄成为都市茫茫大海中的孤岛,直到被城市化的大潮淹没。随着龙马大道的发展,造就了一个个地产奇迹,也造就了一个个美丽家园,但昔日人口密集的炭黑厂到如今市民口中的“城中村”,只剩下老年人还留守在这片土地上。
记忆犹新
早上的龙马大道车水马龙,行人都在为生活奔波。记者从龙马大道二段137号路口走进炭黑厂大门,石板路两旁的绿树成荫,宁静且惬意。穿过体育场,一曲“我当个石油工人多荣耀,头戴铝盔走天涯莽莽草原立井架……”高亢的歌声从远方传来,记者循着旋律看到了这次的采访对象,69岁的况兴连。在一次过节时小区举办的晚会上,况兴连听到宣传队一名歌手唱的《我为祖国献石油》,记忆至今尤为清晰。况兴连回忆说:“从1962、1963年开始,每到逢年过节,厂里的宣传队都会举办歌舞晚会,1978年开始,球场坝会放露天电影,要提前叫女儿拿凳子去占位置,晚了连站的地儿都没有,那时候很热闹。”

新报记者了解到,况兴连打小就一直居住在炭黑厂附近,以前为了节省生活开销,还会去捡废弃的炭黑然后搓成坨,再晒干来烧火。“以前我住的地方叫新民公社,就在炭黑厂旁边,后来认识张凯军,1968年成婚后才搬到职工宿舍。”记者了解到,况兴连口中的张凯军,从炭黑厂建立后,就被招进厂里当搓炭黑的工人。
初识泸州
泸州炭黑厂隶属于中国石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蜀南气矿,始建于1958年。在建厂初期,因专业人员稀缺,只能从外地调人和在重庆等周边技工学校招人,张二晓的父亲就是当初第一批进厂的职工之一。

40多年前,张二晓和母亲随着父亲从永川迁移到了泸州,几个小时的路途颠簸,张二晓踏上了异乡的土地,一望无际的田野、零零散散的草棚房和瓦房,是泸州给她的第一印象。“小时候很难得看到父亲,他工作很忙,两天中班、晚班,还有两天是零点班,没上班时,厂区会有大广播通知去学习;我母亲那时在厂里当家属工,可以洗职工的衣服,补贴家用。”张二晓说。
据了解,炭黑厂的初期只有58名职工,随着企业的发展和时代的推进,第一批员工的孩子已经开始独立,1973年开始,厂区开始招家属的子女,只要满16岁愿意参加工作的,都可以应聘上岗,渐渐地从最初厂区的58人成长到家属区和职工过千人。
人间烟火
人口的增多,自然会带动生活配套设备的完善。从炭黑厂内幼稚园的建成、子弟校的落地以及菜市场的开业,都见证了这个片区当时的喧嚣。况兴连告诉新报记者,当时为了解决职工孩子读书问题,开办了幼稚园和设有小学和初中的子弟校,后来子弟二校搬迁合并改名叫十八中,现在十八中学校里还有几名以前子弟校的教师。
20世纪90年代,炭黑厂倒闭后,工作人员进行分流,大部分的人已外迁,如今炭黑厂职工宿舍区只留下老年人颐养天年。
在一些审美洁癖者看来,城中村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城市“伤疤”。像况兴连、张二晓这样的老人却认为,这片地承载了他们青春和人生的轨迹。
临走时,新报记者看到一群志愿者在广场上为老年人们修剪指甲、按摩。“她们每个月都会来,服务很仔细,人又很热情。”老人们纷纷说。
那是难忘的岁月,因为热情、奋斗,因为友谊、爱情,想必拥有超过其他一切感受的心灵雕刻功力,这些记忆之刻骨或许连自己都会感到诧异。所以他们依然留守,这也是“城中村”不怎么“高雅”的外表恰恰成就了它的开放、宽容、流行和活力的特性。
科学规划
记者从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川南临港片区管委会获悉,根据《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川南临港片区城市设计》(下称《城市设计》),川南临港片区的未来为“自贸港+创智城”定位。
按照《城市设计》,川南临港片区城市设计规划结构为“两心、三轴、两廊、四片”。川南临港片区“四片”中的每个区域都将规划建设重点项目,其中玉带河片区内将重点进行玉带河公园,建设炭黑厂工业遗址等改造。川南临港片区管委会相关工作人员告诉新报记者,下一步,川南临港片区管委会将衔接市规划局,将城市设计成果转化融入正在编制的《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川南临港片区控制性详细规划》等法定规划之中,为川南临港片区建设发展绘制新的蓝图。
“城中村”是城市化进程中不可避免的讨论议题。从小在这座快速发展的城市中长大,我们耳濡目染地见证了“城中村”在城市多元化的生态系统中的重要性。也许,在土地开发利益之外,城市与城中村的“融合”也不失为好办法。(新报记者 王延峰)
编辑:成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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