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晨报 发布时间:2012-08-19

近日,一本名为《法殇》的小说由天津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来自四川宜宾、并曾在重庆组建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作者张忠富通过亲身经历,在书中为我们展现了一场在法官、律师与地产商之间展开的较量。
生于1945年的张忠富,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东作协文学院客座院士。曾以“星城”为笔名,发表多部作品。
在《法殇》中,张忠富以房地产行业为背景,结合我国法制化进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描述了当下进行一场诉讼的艰难。“小说不是报告文学,虚构部分还是比较多的。”张忠富告诉晨报记者,《法殇》的出炉的确是受了一个案子的触动,但真实案例具体到小说中还是比较少的,“不少是我自己的真实感受,但都经过了艺术加工。”
据张忠富介绍,《法殇》前后花了两个月时间就写完了,“只是审定的时间比较长:1年零10个月,反复了很多次。”在第一部之后,第二部和第三部也会陆续面世。 (记者 裘晋奕)
书评>
律师与法官,原告与被告,当事人与律师……在彼此交错的多边关系中,什么是推动关系演进的原动力?什么是将关系转化为“审判力”的催化剂?
小说《法殇》撕开了“正义”的遮羞布,用令人眩晕的故事,讲述了一种“关系大于证据”的荒谬逻辑:一个诈骗嫌疑人,只因为提供了一个原本公开的土地信息,就向通过正常招投标获得土地的房产商索要200万巨额中介费。更可疑的是,他通过与著名海归女律师的风险代理合作,在一次次法庭交锋中稳操胜券。
官司的焦点在于中介人是否履行合同,并真正发挥了作用。自认为掌握了铁的证据的房产商,在官司节节败退之际,也试图通过人脉关系力挽狂澜。在选聘律师时,首先拷问的就是对方有什么“秘密武器”。然而,每一次对“关系”的惊喜发掘,不是镜花水月就是迎风溃散。有着作家、教授头衔的冤大头唐洁可,最后不得不将责任归咎于父母:谁叫取名像“堂吉珂德”呢?
面对以省高院副院长钱罡为核心力量的大风车,自认为有理有据也有钱开路的唐洁可,不知妥协为何物,屡败屡战,最后试图以上访的方式挽狂澜于既倒。在信奉“勾兑哲学”的老婆看来,这岂止是自不量力,简直就是“非人类”,可笑也复可悲。
然而,在钱权色的三角关系里,书生意气且垂垂老矣的唐洁可是分裂的:他一方面以钱开路,一方面又不愿意直接花钱免灾;一方面奔走相求,一方面又固执己见。他悲愤揭示司法腐败,痛苦思索法治未来,在解决现实问题时,却仍寄望于某位高人,一招挽败局。
问题在于,这个人终究没有找到。相对于他的对手———美女律师廖雪梅,性别早已宣判了一切。
这是比宿命论还让人沮丧的因果:一个自认为有底线有教养有血性的房产商,一个勇敢跨入丛林世界的文化人,不断地挣扎、分裂,突破底线,换来的却是对自己的迎头痛击,只恨“身不逢时”。
小说《法殇》所投射的现实,不单是幕后的真实,还包含着大多数人难以体察却时时涌动的暗流———它随时可以将我们席卷而去。
好在作者有着令人起敬的道德勇气。他以亲历般的叙述,用严正、凌厉的笔锋,对荒谬的现实作出了指认。分裂的人格,相惜的彼此,作者与主人公携手游走在故事内外。但他并不满足于故事本身,他在更深处找寻。整部小说的创作,作者查阅了众多法律典籍、案例,走访了众多法学专家,积数十年人生体悟,对中国当前的法治现状进行了深刻观照。
因为责任与担当,这部小说相对于那种以暴露渲染为能事的律政小说,明显多了些厚重感和警示性。或许就在快意阅读之时,你能隐隐看到,孑然一人栖身舞台之侧,心怀悲悯,静静沉思。一个横跨文化与商场的老人,渡尽劫波之后,却有着孩子气的天真。作者对中国法制进程的热忱期待,让我们不至于在掩卷之余,陷入巨大的黑暗和虚空。(文/晨报书评人 江鸟)
编辑:马骁
关注川南在线网微信公众号
长按或扫描二维码 ,获取更多最新资讯
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