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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河老先生为即将在泸州出版的诗集题字

川南在线2010—2019酒城新报微信公众号  发布时间:2017-03-01

  86岁的流沙河老先生,20世纪50年代生气勃勃撞进中国诗坛。而今安静地居住在成都一处取名“嘉逸阁”的公寓楼里,乐享天年。

流沙河老先生为即将在泸州出版的诗集题字(图1)

流沙河先生就住在这个单元

  今年三月,酒城新报创刊五周年之际,编辑部将汇集所刊发的诗歌出版为《中国同题诗歌三人行》诗集,酒城新报记者专程前去请他题写书名。因为慕名请他作序、题笺的人太多,应接不暇,沙老只好宣称找他题字要收费,想以这样的经济措施,换取晚年的清静。但是,先生对之前衔接的人说,这次不收费,也不让带任何礼物。见到新报记者,他又直截了当地说:“为中国新诗尽点力,我很乐意,不收费!不收礼!”

流沙河老先生为即将在泸州出版的诗集题字(图2)

流沙河先生(左)对酒城新报常务副总编夏艳(右)带去的《泸州全书》爱不释手

  但是,他对我们带去的“礼物”却爱不自禁。这是泸州市文化研究中心才出版的第一批《泸州全书》。沙老一接在手,就逐一翻看,“我要好好读读!”

  由诗歌聊开去,话题自然而然就谈到了传统文化上。沙老因新诗成名,也因新诗受累,一生执着,热爱如初。但他说,当下作文作诗者,缺少应有的历史文化底蕴,所以行之不远。晚年的他,潜心文字之学,努力于我中华文化之传承。他深入浅出地告诉记者说,他前几天看电视,听播音员念一位韩国人的名字“李成镐”的“镐”字,没有读“hao”而读成“嗬”,很是感慨。说这样读才是中国的古音,并形象地高举他的双手,抬着脖子高呼“嗬”,表示这是古人爬山涉水后,突然看到一座高大城池时吃惊、敬畏的神情和发音。他又说,西周的都城“镐京”的“镐”,也不应该读成“hao”,也应该如眼下保留在朝鲜话里的发音。沙老又说,他曾经参加五粮液集团搞的一次活动,众多人先后讲话,都没有把“液”字的音读对,直到有一位宜宾同志,才把“液”读作是“yi”。他说,这样读,才是古音。韩剧中,朝鲜人“万岁”发音为“满岁”。沙老也说,“万”读为“满”,从音、义上才讲得通。日本、朝鲜直接从我们的唐代、宋代照搬照抄了汉字的音、义回去,多多少少还残留着中国古代的发音和字义。而今天的国内大地,由于各种变化,读音变了,字义也就无法理解了。

  沙老敬畏传统文化,但不同意以“国学”之名统概之。他说,只有求真、务实、严谨才是科学。他还就他们家族来历举例,讲述了他调查研究20年,终于了解自己先辈何以来川的趣事。

  沙老本姓余,在四川,很多余姓都说自己是蒙古人后裔。沙老的族谱,也这样记载。此前,他也深信不疑。20年反复勘查、考察研判,才弄清他们家族其实是从江苏迁来,与蒙古后裔这支“余”不是同宗。

流沙河老先生为即将在泸州出版的诗集题字(图3)

沙老与我们交流时还一直捧着泸州全书

  流沙河先生侃侃而谈,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他的学生泸州人王谦毅先生反复提醒,沙老兴犹未尽,与记者重新回到新诗话题。他说,当今社会文化浮躁,能够潜心于新诗创作和研究的人,实属可贵。诗言志,没有厚重文化的积淀,写出来的诗必然肤浅、空洞、言之无物。他建议诗作者不妨好好吸收老祖宗深厚的文化营养,踏踏实实地学一点“小学”之学,先把声音、文字、训诂弄清楚,再进行诗歌创作,写出的诗歌自然会越来越好。

流沙河老先生为即将在泸州出版的诗集题字(图4)

沙老主动要求与我们合影

  “我对新诗一直热爱,对你们诗集中的作者不少都熟悉,愿《中国同题诗歌三人行》的出版产生更好的推动。”临分别时,沙老提高声音表达了自己的愿望。同时又叮嘱新报记者,《泸州全书》这个深挖地方文化历史的路子对头,我就喜欢了解各个地方的底蕴。你们出版第二批《泸州全书》时,别忘了给我。“我就喜欢这种高贵的礼物!”

流沙河老先生为即将在泸州出版的诗集题字(图5)

  链接:

  《中国同题诗歌三人行》诗集由流沙河先生题写书名,洛夫题字,商震、阿来作序,伍松乔跋,将在3月下旬公开出版,并在4月上旬梁平主编的《草堂》诗刊走进泸州活动中,举行首发仪式。诗集是在酒城新报“诗歌三人行”栏目中所发诗作的集中展现,集中了活跃在全国各地的200多位诗作者的实力作品,共有同题诗作80多组。( 酒城新报记者  冯其明)

编辑:杨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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