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贡网 发布时间:2017-11-08

个子不高、精神矍铄、说话不快不慢,是杨开从留给很多川戏迷的印象。杨开从天生喜爱川戏,对川剧情有独钟。“小时候,不管哭闹得多厉害,只要一听到川剧特有的唱腔,就马上变得悄悄咪咪的。”杨开从说,他一生痴迷川戏,干的营生却是废品回收。
干了一辈子的废品回收,杨开从勤俭节约,存了20多万元。2010年3月,杨开从在戏迷们的鼓舞下,倾其全部积蓄,在县城富世镇印花庄社区东瓜山市场租赁了一个废弃冻库,将其改建为剧场。添置了服装、道具、音响、座椅等后,打出“印花庄川剧团”旗号。剧团共计16人,杨开从自任团长,妻子和小女儿负责餐饮,13名演员来自富顺县和成都、重庆、遂宁、泸州等地。
演员们都是40岁左右,少儿时期都曾在县级川剧团学过戏、演过戏。1985年,全省统一解散县级剧团,编制外的他们自谋职业。在戏曲大环境每况愈下的情形下,至今坚持在火把剧团(私人剧团)演戏。印花庄川剧团开业之初,一些非戏迷老年人怀着看热闹的心理前往看戏,能容纳160人的剧场座无虚席。
生意惨淡 日子难过坚持义演
令杨开从意外的是,剧场人头攒动的好景不出一个月,观众就逐渐减少,以至于入不敷出。尽管含茶水费的7元票价上涨了1元,杨开从还是每天都在倒贴。
“剧团每天最低开支640元,一场演出卖不出80张票就入不敷出。”杨开从说,实际情况是多数时候每场只能卖出三四十张票,最差时仅有20多个观众。
杨开从开动脑筋,带着剧团到各乡镇演出,但因运输成本高,也是演出一场亏损一场。
团长艰难,演员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演员月薪仅五六百元,另外的收入就是铁杆戏迷给的花钱(戏迷用现金代替鲜花献给演员)。戏迷都是耄耋老人,一生节俭成习惯,他们给的花钱多是一二十元,而且不会场场给。最受欢迎的演员,一个月所得花钱也不过一千元多点。
尽管剧团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杨开从却坚持到县社会福利院等地,每年至少义务演出两场。“反正票房都是亏,就义演让大家都来看戏。”杨开从说。
自己就是资深玩友(能演会唱的戏迷),杨开从因此清楚地知道,剧团演出给戏迷们带去的乐趣有多重要,因此他一直熬着。但是,2015年春节后,他实在熬不住了,“印花庄川剧团”黯然落幕。
庆祝佳节 再次敲响开心锣鼓
参与川剧座唱、观看川剧演出,富顺县一帮七老八十的戏迷在精神上有依靠、生活中有快乐、心灵上有慰藉。今年重阳节,杨开从想戏迷所想、急玩友所急,在协会资金缺乏的情况下,自掏2000多元钱,与60多位戏迷一道度过了重阳佳节。
当天上午9时正,伴随着一阵阵锣鼓管弦声,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始座唱(不化妆,不表演,只是唱),《大盘山》《访友》《霸王别姬》等川剧经典片段次第从戏迷的口中唱出。台下排椅上的老年戏迷们,有的闭目聆听,有的用手或脚打着节拍……铿锵的锣鼓声,或高亢或婉转的唱腔,让不少戏迷乐在其中,大呼过瘾。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在现场从头看到尾并上台唱了几曲的戏迷廖振美说。
廖常宗自幼耳濡目染川剧,对川剧有牵肠挂肚般的爱恋,他担任过县川剧协会3届会长、8届秘书长。当天,他也来到现场,并座唱了几段。
富顺一中77岁的退休美术教师黄述圣,率先座唱了本土原创大型川剧《刘光第》唱段,因为舞台幕布上粘贴的“富顺县川剧协会欢度重阳节……”是他书写的。
“黄河不在青海落,白发人送黑发人……”杨开从自然也要过过瘾,他先后几次登台唱了《柳荫记》等几部大型川剧的经典唱段。
“从2000年开始,每年的五一劳动节、重阳节、元旦节我都会组织类似的座唱,让大家过一把川剧瘾。”杨开从说,这个座唱地原是县委党校礼堂,多年前县委党校搬迁后,由私人承包改做农家乐,他自掏2000多元钱除了支付场地租金外,还要支付大家聚餐的费用。(记者 蒋周德)
编辑:成欣
关注川南在线网微信公众号
长按或扫描二维码 ,获取更多最新资讯
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