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在线 发布时间:2011-05-19


赠书仪式上,王凤运为母校学弟学妹们签字留念
“凤舞山乡少年志,运笔勤耕故土情”。今(19)日上午,四川经济日报社泸州记者站站长、古蔺籍人士王凤运文学作品集《我从山中来》赠阅座谈会,在王凤运母校古蔺县白沙中学举行。古蔺县双沙镇、白沙中学现任和原任主要领导出席了座谈会,白沙中学师生代表参加了座谈会,部分省、市、县媒体到场采访报道。

王凤运作品集《我从山中来》封面
《我从山中来》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主要辑录了作者创(写)作的诗歌、散文、评论、新闻作品,以及师友对作者的“印象”,汇集了王凤运自学生时代以来的主要作品80多篇(组),折射了一个山里孩子成长为一位新闻战士的人生轨迹,抒发了作者对学习、工作、生活的所思、所悟、所感,真实记录了泸州经济社会迅猛发展的时代强音与作者的摇旗呐喊。

***泸州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长鞠丽题字
《我从山中来》一书的出版发行,引起有关领导、人士的高度关注与重视。古蔺籍作家、原四川省文联副主席、省作协副主席陈之光为该书题写了书名;四川经济日报社总编辑李银昭为该书作序;***泸州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长鞠丽为该书题字;泸州市有关部门和区县领导李锋、孙应成、付希、许可、何广斌、王波、张兴友、熊华跃、龚萍、付小平、杜安坚等,先后为该书题写了寄语。王凤运的众多师友、同事,也纷纷撰文,表达对王凤运的祝福和期待。


在今天的赠阅座谈会上,王凤运母校、古蔺县双沙镇白沙中学校长张宏达对王凤运在自己的成长道路上取得的卓越成绩感到高兴和自豪。半世纪风雨春秋,五十年薪火传承。张宏达校长表示,白沙中学地处偏远山区,硬件设施滞后,现在还有八九十人的大班额在超负荷运行,学校学生宿舍还只能满足部分学生的住校要求,学校图书室存书量小,满足不了师生阅读的要求,

王凤运与恩师邓典培


座谈会上,王凤运发表了自己的成长和奋斗感言。他说,重回母校,看到绿树成荫的校园和一张张神采飞扬的脸庞,倍感温馨,倍感亲切,倍感荣幸。王凤运对近年的成长历程向母校一一汇报,并以一个老校友、一个学长的身份,与参会同学们交流和分享在工作、学习和生活中的一些心得体会。王凤运把近年来在工作、学习和生活中提炼的三句话,与同学们分享、共勉:一是确立人生目标,二是练就坚强意志,三是培养高尚情操。

原古蔺县白沙中学校长、现泸州石油中学校长张真银对王凤运的成就表示祝贺,并寄语王凤运和在座同学不懈奋斗,创造更多的成绩与辉煌。

古蔺县双沙镇党委书记陈文在座谈会上指出,双沙镇在近几年里,以“画里乡村”为品牌定位,全力打造川南黔北旅游支点,力争用5至10年的时间,将双沙镇打造成为城市人赏花、观光、运动、避暑的后花园。所以,要进一步弘扬红色文化,挖掘民族文化,打造旅游文化。要把学校作为提升文化的主阵地、主战场,以学生为主体,不断激发其学习动力,丰富其文化内涵,激励学生爱国爱家的情怀,切实提升双沙镇软实力。陈文书记寄语白沙中学莘莘学子勤奋学习,立志成才,建设祖国,回报家乡。


座谈会上,陈文还即兴挥毫,作书法作品一幅赠送王凤运,以示庆贺。




美丽的双沙坝子
座谈会上,与会嘉宾与王凤运一起,共向古蔺县白沙中学、马蹄中学、马蹄乡纳盘中心校赠送王凤运作品集《我从山中来》500册。
赠阅座谈会由古蔺县白沙中学团委书记张兰主持。(完)游孟轩 马庆娟 四川日报全媒体中心川南中心 丁一 李霞 摄影报道
相关链接一:《我从山中来》序言:
大鸟上路
四川经济日报社总编辑 李银昭
“带着梦想和爱上路,孩子,你将不会孤单。”记不得这是哪位父亲在老屋前说给远行的儿子最后的一句话。
用这句话作为凤运文集《我从山中来》的开篇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凤运的父母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泥土道理,不管父亲是否亲口说与了他,但我相信凤运就是这样带着梦想,带着爱,一路走来的。从他的“白沙坡”、“猫猫沟”、“牛路口”,爬山涉水,一直来到他朝思暮想的万里长江边。
同在一个单位很多年了,没和凤运作更多的工作之外的交流。直到几周前的那个中午,我正要关电脑下班,凤运却在泸州通过网络和我聊了起来。他说他要出一本文学作品集,请我写写序。这可不敢当。怕耽误了凤运出书这一好事,劝另请高手。凤运边聊边将他即将出版的稿件发了过来,还说,惟我最合适。
“这山名叫‘大山上’。它的尺度正便于一个少年成长中的步履和憨玩,学校门前的一百步石梯成了我年少时渴望征服的对象”—-《记忆的返乡》
“寂寥的心情里,我放牧着青春的歌声,苍凉且悲壮。喧嚣的闹市,灯红酒绿的岔口,我都是微不足道的过客。唯有诗歌的靠近,是没顶的幸福,因为一点点美,于我的纯真是巨大的。”----《玫瑰的不是诗歌》
“在早晨,我有幸目睹一只青鸟君临城市
我发现了造物者的秘密
她是上帝的伏兵,正在监视这座城池的陷落
我已经能够读出惠特曼和泰戈尔诗中匆匆的脚步声”
----《君临城市的青鸟》
凤运的集子分为诗歌、散文、评论等五个部分。最初的印象是这兄弟搞得杂哦,十八般武艺全玩上了。再一翻看,诗歌、散文章节中那些亲切的文字扑面而来,平日里工作中的那个凤运不得不让人另眼相看。
在四川经济日报社二十多个驻市(州)的记者中,凤运是驻泸州记者站的站长,他的工作是出色的。不仅稿件写得多且质量好,更主要的是,凤运身上有一种磅礴向上的力量和这种力量中渗透出的率真。
对凤运的这种印象,在读了他的《与爱相约》、《选择流浪》、《川江号子》、《思念的锋刃擦伤了谁》、《逝去的时空》、《我在这个除夕的雪地里写诗》等文字之后,得到了印证。就像我们曾交谈过的那些话题:一个没有被诗歌感动过的人,一个不读优美的散文、小说以及一切人类优秀的文学艺术作品的人,他想成为一个优秀的新闻记者,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在凤运的这部集子里,让我们见识了另一个凤运----一个装着梦想,梦想着在天空中飞翔的凤运。当年那个少年凤运,在他的诗歌和散文里,鸟儿成了他反复吟唱和倾述的对象,那么鸟儿对于凤运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我们还是来看看凤运笔下的鸟儿:春江水暖的三月,一只轻飞的燕子,丰富了我一贫如洗的天际(--《写给燕子》);一只飞鸟,在秋夜的瞳孔中幽幽晃动(--《还是那支曲子》);好似一群群被记忆牵动的大雁,抖动着丰满的羽毛,穿越时光的隧道,从四面八方扑来(--《记忆的返乡》)。
在这些写鸟的篇章中,我尤其偏赏《小鸟轻轻地飞》这首诗。在我看来,诗中的小鸟,已不再是长着羽毛的鸟,那是什么呢?
你的梦被爸爸的吼声打碎了。
泪珠儿串成的风筝线,
把藏着梦儿的书包挂得很高很高。
于是,你每天跟在爸爸身后,
在那片果林间,交织日月的网。
秋,被爸爸收获了,
他收获了许多乐滋滋的笑,
你仍然还是默默的,你仍然没有翅膀。
读着这些文字,就看到了那只鸟的状态以及鸟的命运。其实那只鸟不是天空中真正的鸟,而是渴望飞翔的凤运以及跟凤运一样的那些‘大山上’的孩子们。他们梦想的翅膀被生存的现实折断了。学校的钟声已然远去,书包被挂得很高很高,惟有跟在爸爸的脚跟走进果园。当爸爸收获着微笑的时候,山里的凤运们“你往灶膛里添一把柴,添一把深深的惆怅”。就是在川南古蔺西南部的崇山峻岭中那些无数个无助的冬夜,凤运用手指在雪地上写下:这个冬天不会太久,这个冬天不会太冷。他坚信:有朝一日得以真正亲近长江。好一个凤运,好一个壮志少年!
我们都曾青春年少,我们都曾壮怀激烈,我们都曾仰望天空,目送远去的飞鸟,任那翻飞的鸟儿,把我们的梦想和爱写满蓝天。
由凤运的鸟,我想到了一个有关鸟的往事。
小时候,在收割之后的金黄色的麦田,我曾跟在大人们的身后拣拾麦穗,将收割中丢失的麦粒、麦穗从麦田的泥土和麦草中细心捡起。就在人群的前方,常有很多长着羽毛的鸟们也在争抢着啄食麦穗。当人群靠近的时候,鸟儿们一起飞起来,在更前面的麦田里停下。直到黄昏,拾麦穗的人要回家了,鸟儿们才会唧唧咋咋地叫着飞起来,飞向各自的家。燕子飞到屋檐下,麻雀飞到竹林里,斑鸠飞到山头的树枝上。只有一种鸟,它也在麦田啄食麦粒,它也在黄昏的时候从麦田里飞起,但它不飞到屋檐下,不飞到竹林里,也不飞到山头的树枝上。它飞起的时候,在麦田上空盘旋一番,哇哇地叫喊着排云而上,直冲远山那红红的夕阳而去。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鸟,更不知道它的名字,但我知道它是一只大鸟,是一只有别于燕子和麻雀而翱翔在天空的大鸟。
怀揣着“大山上”的梦想与爱,凤运一路走来。我为装着梦想和爱的凤运激越着文字。明天的凤运又将是怎样的凤运?愿我们梦想永存,大爱永存。
做一只大鸟,飞与不飞都同样占据着天空。
正如凤运在《与爱相约》里表达的那样:
路还很长很远吗?我不怕---
因为,因为今生---与爱相约。
二0一0年八月二十六日写于成都懒书虫咖啡厅
相关链接二:《我从山中来》后记
三十而“砺” 不愧大山
----《我从山中来》后记
孔子在《论语·为政》中说:“三十而立。”对于这句话,后人给出的解释有很多,比较受认同的说法是:30岁的人,应该能依靠自己的本领独立承担自己应承受的责任,并已经确定自己的人生目标与发展方向。简单一句话,30岁,人应该能坦然地面对一切困难了。
今年我就30岁了!30年的风雨人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可以说,我走过来这三十年中,其中一大半的人生路,都可以用一个“苦”字来概括,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在川南古蔺西南部的崇山峻岭之中,有一个小地名叫“纳盘”的偏僻遥远的地方,中间俯卧着一个延绵至少5公里长的古老村庄,触地之后汇成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好似一个头已入水的拱背乌龟。四周群山环绕,正前方的“踏根田山”, 如一条青色巨龙从小河边腾空而起,此起彼伏、延绵不断。左有“马落坡”,依山而建的一个个村落若隐若现,碧瓦、白墙、红柱,掩映于绿树丛中。右侧一字并排着十八座差不多大小的圆圆的山头,因酷视传说中十八位永住世间、护持正法的阿罗汉,祖辈一直把之称作“十八罗汉山”。
我的家就住在这古老村庄的最前头,祖祖辈辈生活在这样的大山里。那时的我们,不曾见过大山以外灯红酒绿的迷幻影像,也没有领略过轻歌曼舞的醉人情景。但是,我们有自己的“山里”生活方式:早上一担草,晚上一捆柴,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砍柴、割草、放牛……每当夕阳西下,屋顶上炊烟袅袅,猫头鹰咕咕的叫声就开始在树上响起,拉得很长很长……
大山遮住了我们的视线,但遮不住我们的希望。一直以来,我都深深记着哲者说过的话: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山。1997年9月,我从祖祖辈辈走过的泥泞的山路中,小心翼翼地拔出脚,拍拍身上的黄士,弋着简单的行旅,沿着大山那弯宛曲折曼延的小路,去寻找大山之外的梦想和希望。在坎坷的谋生路上狂奔,鞋底沾着野草,刮遍城市的边缘……我深信:人心比山大,志气比山高。只要我们一步一步往希望的方向走,我们就一定能走出大山!
山里的孩子,自古是农民的定义。乍看起来,山与农民倒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可是在大山人的心里,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农民,一个永远改变不了的称号。伴随着祖祖辈辈儿女的成长,那些如泪的日子在他们心上落上了鲜红的烙印,也许这便是命运,也是这微不足道的力量给了我前进的动力。30年来,家乡的大山始终是我心中的坚碑。我从大山里走来,我是山里人的孩子,我的血液沉淀着大山的宁谧和质朴,我的胸怀浸润着大山的豪放与坦荡。我知道,家乡大山,有着我无法用言语和文字所能诉述的情怀……
山是有灵性的,山里的花、草、树木,水、石、泥土,山里所有的一切,无一不赐予山里人以滋养和恩泽。在大山之间成长,我的每一步足迹无不烙有大山的印记,是大山记载了我的全部,更是大山给了我前行的不竭动力。我对山,就如同蒙古人对草原,那样热爱、敬畏。如今,虽然我已远离大山,定居繁华的都市。但是,那份浓浓的大山情结在我心中却永远难以割舍,山里人的坚韧和倔犟的秉性更是永远难以磨灭。
我有幸出生成长在这片土地,虽然贫瘠,却是成就我憨厚朴实的基地,是孕育我自然灵气的摇篮。潺潺的泉水,婉转的鸟语,简陋的房子,娴熟的乡音,铸成了一幅古典的世外桃源画面。家乡山间,每每动息的便是白天的劳作和夜色的寂静,为此而点缀田园生涯的是那些朴素的父老乡亲。许多年来,我总是带着感激之情仰望大山,那是一份发自内心的感恩,那是一份给予的回报,更是一种难以释怀的感怀。
关于我的30年,我要感谢的人很多、很多。生我育我的父母、给我关怀备至呵护有加的长辈、陪我一起长大的三个姐姐、教我知识和学会做人的各位老师、对我精心栽培和帮助的领导同事、和我做一辈子知己的朋友……
关于这本书,十年前我就准备要出版的。但是一直未能成愿。在今年我30岁的时候正式出版,我很高兴、很激动、很欣慰!我要感谢的人也很多、很多。要感谢古蔺籍作家、原省文联副主席、省作协副主席陈之光老前辈不赐墨宝给我题写书名;要感谢四川经济日报社总编辑
感谢您们,谢谢。
王凤运
2010年11月于泸州
相关链接三:王凤运简介
王凤运,男,汉族,1980年2月17日生,四川古蔺人。***党员,***四川省委党校研究生在读。现就职于泸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任四川经济日报社泸州记者站站长。
1997年6月毕业于四川省古蔺县白沙中学,同年9月考入四川省水利机电学校(后升格为泸州职业技术学院),在校期间任学生会副主席兼宣传部部长、校报《水电人家园》总策划兼执行总编、校新闻文学学会会长。1999年候选首届“王氏集团杯”泸州市十大杰出(优秀)青年记者。《语文报》、《全国中学优秀作文选》等作过专题推荐。
2000年3月至2003年5月就职于泸州《电话信息报》,历任编辑部主任助理、副主任。2003年5月至2004年5月任四川经济日报社泸州记者站常务副站长。2004年5月至2006年5月任青岛啤酒西南事业部总经理办公室主任助理;2006年5月至2007年5月,任泸州老窖集团酒业集中发展区董事长秘书。2007年5月起至今,任四川经济日报社泸州记者站站长。(完)
编辑:马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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