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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市政协文史委组织《国家战略腹地 泸州交通史话》作者考察泸州交通

文苑川南在线  发布时间:2025-11-11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淘尽英雄。泸州,一座因水而兴的城市,水运交通源远流长。11月7日,泸州市政协文史委组织《国家战略腹地 泸州交通史话》二十多位作者踏上“长江与沱江码头记忆”的旅程,开启一次穿越时空的水文考古之行。

  蓝田街道青石板路在雨后泛着幽光,两旁棕榈如沉默的哨兵,江水腥气的湿润空气揉碎在鼻尖。不远的泸州长江大桥横亘天际,车流如织。江流如炼,无法想象当时车船轮渡、人声鼎沸的场景。

在蓝田码头调研(曾佐然摄).jpg

在蓝田码头调研

  据悉,蓝田码头又叫平远渡口,是泸州古渡口之一,位于长江南岸蓝田镇,在历史上是川滇黔边的重要水陆码头与商贸集散地。该渡口始于清代,作为川盐运销的重要中转站,曾是茶马商队的物资集散地,每日旅客商贾络绎不绝,承担着长江航运与川滇黔陆路运输的衔接功能。 ‌  

  随着时代变迁,传统渡口功能逐渐弱化,但作为历史文化遗迹仍保留着古码头遗址和商贸文化痕迹,现为蓝田古镇的重要组成部分。“现在做为战备码头留下。”老专家话语触动着我们的心。

  金鸡渡早已卸下“渡人”的使命,码头轮廓被时光磨成模糊的剪影,唯余一栋米黄色砖楼如搁浅的方舟,在江风中保持着最后的眺望姿态。齐整的窗棂像凝固的惊叹号,锈蚀的天线仍指向航运的旧坐标。

在金鸡渡码头调研(曾佐然摄).jpg

在金鸡渡码头调研

  “金鸡渡码头是泸州第一个现代化的码头。如今已经完成他的历史使命。”讲解员自豪声中带着些许的遗憾。金鸡渡码头1988年启动建设,1993年通过省级验收,是四川首座大水位落差直立式码头,曾为全省第二大出海口岸,2003-2004年高峰期年吞吐量超45万吨设计标准。目前,金鸡渡码头面临从物流向旅游客运转型的状况,保留现有建筑结构,规划增设候船大厅、票务中心等旅游服务设施。‌‌未来拟恢复长江客运航线,重点开发泸州长江大桥至弥陀古镇水上观光线路。‌‌

  神臂城,把千百年的故事压进砖石的肌理,任我们用指尖摩挲那些凹凸不平的叙事:守城将士的呐喊仍在瓮城回旋,商旅船夫的叹息已化作江风,而岁月在城砖上刻下的年轮,深到能埋下整个长江的记忆。

在神臂城码头调研(曾佐然摄).jpg

在神臂城码头调研

  神臂城码头是位于合江县神臂城镇的重要渡口,是长江泸州段主城区最后的渡口之一,由江阳103号渡船运营,连接弥陀渡口,提供渡船服务,并作为南宋神臂城遗址的文旅打卡点。票价十分亲民,2元一张,从弥陀渡口到神臂城渡口约1.2公里水路,渡船每天至少运行8个来回,覆盖从清晨到黄昏的时段‌。神臂城码头是南宋抗蒙遗址(坚守34年)的入口,吸引游客探访。

  泸州港集装箱码头的红色门式起重机如披甲的钢铁巨兽,长臂掠过江面时,将彩色集装箱轻轻衔起,码成巍峨的积木。“年吞吐量突破百万标箱,航线从宜宾直抵上海。”讲解员的声音裹着机械的轰鸣。我们站在“四川港投”的蓝色标识下,看散货码头如何蜕变为智能物流枢纽。从纤夫号子到智能调度屏,从乌篷船摇橹到万吨巨轮鸣笛,变的是工具的刻度,不变的是泸州人血管里流淌的“向水而生、因港而兴”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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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泸州港调研

  泸州港地处长江上游川滇黔渝四省市结合部,是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全国36个内河主要港口之一,四川唯一国家临时开放水运口岸。‌‌拥有6个3000吨级泊位,集装箱年吞吐能力100万标箱。‌‌建成全国内河首个直通堆场铁路,形成公铁水多式联运体系。‌‌

  “高水平建设港口型国家物流枢纽城市”——展板上的红底白字,在铅灰色天幕下如跳动的火焰。电子屏上,红色航线如搏动的动脉,将成都、重庆、武汉、上海串成黄金项链。这不仅是集装箱的旅行地图,更是一座城的命运罗盘。泸州正以港口为瞳孔,重新聚焦世界的坐标:江水流淌的方向,就是它眺望的远方;汽笛鸣响的频率,便是它心跳的节奏。

  海潮镇红岩子渡口的石阶旁,一艘旧渡船正枕着江水打盹。船身的红漆剥落得像陈年痂痕,却仍倔强地挺着龙骨,仿佛随时会解缆起航。青灰色石阶如被江水啃噬的琴键,两旁野藤垂落如帘,遮住半个世纪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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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潮镇红岩子码头调研

  红岩子码头的对面是自贡市富顺县长滩镇长滩码头。历史上,长滩码头是沱江上自贡盐道最大的水码头之一,也是自贡井盐外运出境的最后一个码头。坐落于沱江之滨的千年古镇长滩始建于宋朝,是因自贡盐业发展而兴起的古镇之一。“因盐设镇”的长滩,交通便利,水路通畅,距富顺县城64公里,顺江而下25公里便可直入长江。每天从内江来的糖船、自贡盐船、泸州上来的日杂木材货运船均交汇于此,形成了帆樯交错的繁华盛景,因此,长滩又有“金沙滩、银码头”的美誉。长滩至富顺、泸州,因行程时间长,船上还提供餐饮。解放后,随着公路运输业发展,人力短途揽载船逐步被汽车运输所取代。

  老船长罗永宽夫妇站在驾驶舱前,手势仍带着掌舵的惯性。踏上甲板,木质纹理里嵌着经年的桐油香,墙上“船员安全承诺”的红漆虽褪,字迹却如礁石般执拗地清晰。

  泸州高铁站是泸州交通发展的开花板,是绵泸高速铁路、渝昆高速铁路、泸遵高速铁路的交汇车站,是集铁路、公交、长途汽车、出租车等多种交通方式于一体的综合交通枢纽。

  泸州高铁站的雄姿将我们从“蜀道难”的喟叹到“高铁时代”的呼啸,从绿皮火车的哐当声到复兴号的流线型剪影,正将泸州这座江城的脉搏接入全国的心跳。

  我们打捞的不只是码头锈迹,更是一座城的精神锚点。愿我们今日听见的江声、触摸的石阶、遇见的掌纹,都酿成文字的酒,明年的《文史专辑》该是一坛醉倒时光的泸州老窖。

文史研究员调研泸州交通史

曾佐然

文史群贤探路忙,两江四岸览通疆。

码头连缀千帆竞,高铁飞驰万里长。

古渡新姿承往昔,泸州盛景谱华章。

今朝幸睹交通势,更赋豪情奔远航。

(文图:曾佐然)


编辑:李永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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